“更何况,你们雄武学堂建立多久了?你们学了多久了?我们才学多久!你觉得此番比试公平吗?!”
雄武学堂的学子啧了一声,“公平?这个世道,有什么公平存在?弱者就应该卑贱如泥!”
尉迟段亦沉了脸色,宗婉凤冷声开口,“你既觉得我们武学堂不行,又何必害怕的日日夜夜睡不好,想尽办法要将我们压下去?”
“找我们刚学习几日的小学子比试算什么能耐?”
“有本事,来与我比。”
雄武学堂的学子没想到宗婉凤他们会过来,他是害怕尉迟段亦的,但他可不怕宗婉凤。
区区一介女流罢了。
他神情冷傲,微微抬起下巴,“女子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
“在外头抛头露面,算什么?”
“与你比试?打过你了,我都怕被人说胜之不武!”
宗婉凤最烦有人跟她说女子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了。
“去你娘的。”
宗婉凤直接抽出腰间的软鞭,“今日,我就叫你看看,什么叫,女子从不逊色男儿。”
“今日,就将你的偏见打翻!”
“战吧!”
宗婉凤轻喝一声,直接飞身上了擂台,朝着他攻去。
她招招凌厉,方才还满脸得意的男子现在脸色苍白,几次都险些招架不住。
怎么现在不狗叫了?
最后被宗婉凤一鞭子抽到了地上。
宗婉凤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左右开弓,将他的脸扇肿了。
“这是你欠他的。”
她武学堂的人被他打成那样,她可不得打回来。
男子脸色涨红,气得面目狰狞,“尔敢!!”
“打都打了,有什么不敢的?”
宗婉凤的脚在他胸口用力的碾了两下,他疼的尖叫出声,“贱人——”
话刚出口,尉迟段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边,他直接塞了一颗丹药到他嘴里,一抬他的下巴,逼迫他吞下去,“不会说话,那这嘴就别要了。”
“唔唔唔——”
那人挣扎着还想说什么,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啊啊啊啊——”他发现自己变成哑巴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满脸惊恐,悔恨的眼泪流了满脸。
宗婉凤直接将人踹下擂台。
雄武学堂的人连忙跑了过去将他扶起来,“师兄!!”
“师兄你怎么样?”
“武学堂是吧?你们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回去将这件事告诉我师父!”
他们抬着男子飞快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