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只有小人才会拿性别来攻击人家姑娘!那小公主殿下还是道长呢,他们怎不敢去小公主殿下跟前说?一群欺软怕硬的。”
“好了,不说那几个晦气的人了,日后好好与师妹们相处便是。”
“那是自然!”
……
弟子们将听到的这些话都告诉无尘大师了,无尘大师:……
你们还有时间去听墙角?!
“让你们画的符纸,画好了吗?”
他们连忙呈上自己今日画的符纸,无尘大师点了数,在本子上记好谁画了几张,然后全部用纸包起来,去找‘闪送铺子’的‘人’了。
尉迟曦不过半日就收到了。
她将符纸全部上架铺子,这才拿起无尘大师写的信看了起来。
刚看完,景怀安便在她身侧低声说,“小公主殿下,外面有人求见。”
余丽莎
有人求见?
尉迟曦歪头朝他看过去,“景哥哥,是谁呀?”
“他说他是知州的县令。”
景怀安微蹙眉头,知州的县令怎会来此?
尉迟曦也是这个想法,要知道,知州离这里可远着呢!
“见见吧!”
“是。”景怀安出去将知州县令请了进来,知州县令一见尉迟曦,便作揖行礼,“下官参见小公主殿下,小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尉迟曦眼见他要掀袍跪下,连忙过去扶着他,“跪就不必啦!”
“这又不是在宫里。”
“不知您找我所为何事?”
知州县令顺着她的力道站直身子,“是。”
“其实是这样的,这城里有一个姑娘去找我,求我帮她送信去宫里,揭穿这边县令贪墨其属下月俸之事。”
“我写了信送到了宫里,皇上也回了信,此事,皇上交由我来办,我到了这里后,听说小公主殿下已经解决了县令,便过来与您说一声。”
尉迟曦,“原是这般。”
“那姑娘姓甚名谁?”
这姑娘倒是个有胆识又聪慧的,她还知道先去找别的靠谱的县令。
“姑娘叫余丽莎,她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受恩于他们,便想着报恩。”
知州县令笑着开口,“那姑娘倒是个聪慧的。”
顿了一下,知州县令问,“不知,小公主殿下可有新的县令人选了?”
“虽说这等事下官不该干涉,但这姑娘的能力下官着实欣赏,便多嘴一句,小公主殿下可以去与她见面聊聊。”
“若是觉得她可行……那自是皆大欢喜,若是觉得她不行,也是无妨的。”
尉迟曦想了一下,“行,那我等会儿便去见见她。”
“你此番也辛苦了,先去休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