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子兴一边说,一边将脑袋转向他,眼中满是清冷。
&esp;&esp;滴答。
&esp;&esp;滴答。
&esp;&esp;县令的头上冒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冷汗。
&esp;&esp;甚至已经化为了汗珠,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esp;&esp;这,这……
&esp;&esp;他已经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话来解释了。
&esp;&esp;毕竟徐子兴实在是太厉害了,厉害到让他失去了正常的逻辑思维能力。
&esp;&esp;面对像他这样厉害的人,县令发现最好的办法还是装,卖惨。
&esp;&esp;这样一想,他便皱着鼻子,眼睛一暗,神情散发着无比悲伤。
&esp;&esp;“嗯……”
&esp;&esp;“陈公子,事情是这样的。”
&esp;&esp;“这个主要是,我们需要向上面报备,毕竟你这是第一个女子为主的武馆,我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得让上面的人知道。”
&esp;&esp;“我们绝对是出于好心啊。”
&esp;&esp;县令解释着。
&esp;&esp;但是他发现不解释还好,他这么一解释,徐子兴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esp;&esp;仿佛在说,咋的,把我当成傻子呢?
&esp;&esp;我们当时可都说好了,这个武馆跟其他武馆一样,也招男子,可从来没有说过以女子为主。
&esp;&esp;虽然事实是这样,但是表面上,都是一样的。
&esp;&esp;这不都是当初说好的吗?
&esp;&esp;怎么,前脚我刚走,你就把咱们之间说的话给忘了?
&esp;&esp;我敲。
&esp;&esp;徐子兴面色不善,一步一步向县令靠近。
&esp;&esp;县令能够察觉到徐子兴身上散发的恶意,心情也猛地沉了下来。
&esp;&esp;他连忙摇摇头,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静。
&esp;&esp;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门口的那两个小厮看到了,一定会鄙夷不已。
&esp;&esp;就你这个样子,竟然还教导我们要淡定,要保持平静?
&esp;&esp;事实证明,你之所以能保持平静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事情。
&esp;&esp;若是你真的遇到事情了,你也跟我们一样,保持不了平静。
&esp;&esp;县令在心里不断进行着深呼吸。
&esp;&esp;稍后,神情勉强能维持住不蹦。
&esp;&esp;“陈,陈公子。”
&esp;&esp;然而,这时候,他说话已经趋于结巴了,已经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esp;&esp;“陈公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对陈公子你,绝对是真心不二的啊,如果陈公子对我们有什么误会,那我们实在是太冤枉了。”
&esp;&esp;“事情确实是我们上报的没错,但是我们也只是单单的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并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啊。”
&esp;&esp;县令一边说,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esp;&esp;徐子兴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手指不停地敲打在椅子上。
&esp;&esp;头也跟着自己手指的敲打来回点。
&esp;&esp;“哦。哦。”
&esp;&esp;“原来是这样啊?”
&esp;&esp;徐子兴不置可否。
&esp;&esp;虽然县令说的可能是真的,但是这仍然不妨碍他对县令的恶感。
&esp;&esp;“县令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
&esp;&esp;县令:“……”
&esp;&esp;县令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esp;&esp;不想听我解释?
&esp;&esp;明明就是你让我开口解释的好不好?
&esp;&esp;咋的,现在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说让我不要解释?
&esp;&esp;你这个人啊,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