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是来着玩,没想却叫额驸输了这么多,你看这事闹的”
&esp;&esp;明亮随手拿起一叠银票,贾六以为对方是退一些给他,真这样做的话可就让他刮目相看了。
&esp;&esp;而且,似乎也应该意思一下。
&esp;&esp;毕竟二人是连襟。
&esp;&esp;明亮的妻子是履亲王允祹的女儿,同如秀平辈。
&esp;&esp;没想到对方竟是当着他面数银票,气得贾六小腿肚子绷的紧。
&esp;&esp;数完这叠,再数那叠,又将银票对叠塞进怀中后,明亮吩咐杨植帮他将筐中的银子搬到外面交给自己的亲兵。
&esp;&esp;尔后笑哈哈的说要回去,贾六好意劝他睡上半天再走,明亮却是不肯,无奈只好同副会长亲自送他下山。
&esp;&esp;等人走后,栓柱黑着脸凑了过来:“少爷,这家伙没意思,一文赏钱都没给我!”
&esp;&esp;“你输那么多干什么?”
&esp;&esp;副会长有些心疼,埋怨女婿纵是放血给那小子,也不应该放这么多。
&esp;&esp;“阿玛放心,他吃进去多少,咱们就给他翻個十倍百倍拿回来。”
&esp;&esp;贾六深知这人一旦好赌,而且形成圈子的话,他纵是有万贯家财都经不住输。
&esp;&esp;但是想要人输钱,前提是要让人家先赢钱。
&esp;&esp;博副会长没再说什么,严格来说他不是坑老婆这个娘家内侄,实也是为了明亮好。
&esp;&esp;入了共进会,不仅能进步,也能保平安嘛。
&esp;&esp;要不然这侄子被自家女婿给盯上,落得福康安一样的下场,他这个做姑父的不是更对不起人姑母。
&esp;&esp;次日,博副会长也离开了小寨,临行时告诉女婿他闺女可能半个多月后到成都,届时他们须得到成都接一下。
&esp;&esp;贾六自是没有意见,送走老丈人后盘了下这几天的开销,最后算出连同输给明亮的七千两大致开销了一万三千多两。
&esp;&esp;于是提笔,往总督衙门呈递采补旗员冬装经费的公文,大致需银两万六千两。
&esp;&esp;翻一倍,不算多。
&esp;&esp;两天后,吕元广秘密前来小寨,次日贾六便轻装简行,前往鸡鸣驿。
&esp;&esp;顾二小姐也跟着一起去,原因是这件事需要她在场。
&esp;&esp;贾六带了三百杆火枪连同药子,打算以每杆二十两的价格卖给那边,火药折价一千两。
&esp;&esp;这是笔小买卖,火枪成本实际四两多一杆。
&esp;&esp;大头是火炮。
&esp;&esp;双方讨价还价下,最终定的是每门火炮三千两,共计15门,分三批运过去。
&esp;&esp;但是药子另算。
&esp;&esp;就这个价格,贾六都觉得亏,因为放眼整个金川,除了他贾图鲁,还有谁敢把火炮卖过去?
&esp;&esp;不管哪个年头,独家经营的议价权,永远在卖方手中。
&esp;&esp;要不是看在顾先生同媛媛的份上,贾六不卖一万两一门都对不起自己。
&esp;&esp;
&esp;&esp;九月初七。
&esp;&esp;大天沟驿站。
&esp;&esp;御前二等侍卫永泰醉熏熏的推开房门,晃悠悠的向远处的茅房走去。
&esp;&esp;大门口,几个清军正在闲聊,见永大人酒有点多,几个清军还问了声要不要扶一下。
&esp;&esp;永泰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推开茅房的门胃中酒精涌动,难受之下急忙扶墙一阵呕吐。
&esp;&esp;吐出来,好多了。
&esp;&esp;拿袖子擦了下嘴,便要解腰带,可还没解开,后脑勺就被重物一击,整个人顿时软倒在地。
&esp;&esp;确认人咯屁后,杨遇春将人拖到粪坑边一脚踹了下去,之后学着贾大人的样子“叭”的给对方行了个军礼:“柱子哥说,犯图鲁者,虽远必诛!”
&esp;&esp;完事,一个箭步蹬墙翻过,消失在夜色之中。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