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然不对了,因为事情正在向不好的方向发展。
&esp;&esp;别说老富了,就是贾六心也悬悬的。
&esp;&esp;眼面前这光景,谁敢说老四鬼子调兵进京为崇祯戴孝,屠杀宗室,恢复汉人江山的谣言不是真的?
&esp;&esp;谁还敢说乾隆不是汉人!
&esp;&esp;三人成虎,白衣白甲的常威军都到丰台了,怕是用不了一个时辰北京城的宗室们,弄不好就要收拾家当逃往关外老家了。
&esp;&esp;这事闹的,完全没道理。
&esp;&esp;这个杨栓柱,净添乱!
&esp;&esp;贾六心头那個冒火啊,栓柱要是在面前,肯定会给他来招无影腿。
&esp;&esp;好端端进京撑场子让人家安心办丧的事,画风一转变成白衣白甲的革命党,你说气不气人?
&esp;&esp;冤不冤?
&esp;&esp;精神是精神,这一点贾六不否认,因为用带有颜色的布缠头是中国军队传统,俗称抹额。
&esp;&esp;如此装束,不仅让军队看上去更加威武,而且也具有分辨敌我的作用。
&esp;&esp;可惜抹额这个传统到大清这里失传了,倒是叫自认为中国庶子的倭国学了去,也不知怎么学的,改成了白布裹头。
&esp;&esp;大概同哀兵必胜有关。
&esp;&esp;问题是你常威军看着精神了,可却把谣言给坐死了。
&esp;&esp;礼部尚书不就变成神经病,看着好六子的目光如看满奸国贼!
&esp;&esp;“此抹额白巾,乃为太后戴孝之意,大哥不要想太多,”
&esp;&esp;贾六依旧耐心向老富解释,身为互助会员的他从来就没想过背离组织,跟老四鬼子走到一块。
&esp;&esp;这一切,纯属巧合。
&esp;&esp;“好你个鬼子六,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枉我这么信任你”
&esp;&esp;老富根本不信,为报大仇一心串连宗室造反的他只信自己看到的事实——鬼子六的这支兵就是要替皇上杀宗室的!
&esp;&esp;气乎乎的打马就要跑回京里向王爷们报信。
&esp;&esp;贾六哪里能让老富回去造谣破坏京城的稳定,赶紧拉住老富的马连哄带说,可老富压根不信他,甚至还以为再不走鬼子六就要对他下杀手。
&esp;&esp;情急之下,贾六只好拿遏必隆宝刀敲了老富脑袋一下。
&esp;&esp;但听“咕嘟”一声,礼部尚书的身子一软,缓缓坠于马下。
&esp;&esp;幸亏贾六接的及时,不然落地角度不对再摔断脖子,他可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sp;&esp;“把人先抬下去,看住,别让他跑了!”
&esp;&esp;一心维护京城稳定的贾六此时是又急又气,对边上的梵伟道:“老家伙脑子坏了,我杀什么宗室,我自个还是宗室呢!”
&esp;&esp;这话不是往脸上贴金,他贾佳世凯还真是宗室一份子。
&esp;&esp;准确说是外戚。
&esp;&esp;不仅娶了个宗室格格当老婆,自家两位姑奶奶嫁的也是宗室。
&esp;&esp;属于根正苗红的满洲。
&esp;&esp;那他杀个鬼宗室?
&esp;&esp;“大人说的有道理,不过属下觉得既然气氛都到这地步了,大人不如胆子大一些,直接提兵杀进城得了当日王伦占卜,卦象说今年乃满清大凶之年,鞑子将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esp;&esp;见习军师梵伟认为王伦的卦象说的就是今日常威军之事,又见的确有机可趁,竟然不断蛊惑鬼家大人破釜成舟,提兵杀进京城血洗满清皇室,从而再造中华。
&esp;&esp;“唔”
&esp;&esp;叫梵伟这么一说,向来理智超出智慧若干的贾六也不禁在心中荡起了双桨,摇起了小船。
&esp;&esp;并且下意识的看向德布他们。
&esp;&esp;“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