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现出了一副很为他着想的样子!
齐衡蹙眉:“可这……”
他话未说完,就被她用食指抵住。
她身上的香,引诱着他,再次有了反应。
羊毫在他耳畔,软声软语道:“小公爷,别再说了,我不希望小公爷因我而跟主君之间关系闹僵。”
羊毫掩护齐衡离开。
房间花积分,让系统机器人打扫干净。
房间焕然一新,她才收回隔音贴。
晚上盛长柏歇在了她的房里。
真是,还得为他洗臭脚丫子,伺候盛长柏洗漱的羊毫怨气满满。
她身上还有残留着白日留下的印记,油灯一关,羊毫是一点不带心虚的。
盛长柏触摸到她的手,只觉得她皮肤变好了,细腻滑嫩,手感极好,是他几个通房里,皮肤最好的。
这次的尝试,也让盛长柏有了不一样的体验。
她的滋味,让盛长柏上瘾,一晚上好几次。
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王大娘子又格外关注她的儿子,当她得知儿子不知节制的,天天晚上往通房丫头房里,气坏了。
不舍的训斥儿子,而是把盛长柏所有通房丫头集合在一起,狠狠训斥一顿。
知否-通房丫头羊毫5
王大娘子狠狠瞪着这些个狐媚的东西,就是这些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勾的她的柏儿不知节制。
眼看海家女儿就要进门了,绝不能在这时候出岔子了。
王大娘子怒急,唾沫横飞:“我让你们照顾柏儿,你们就是这么照顾柏儿的?”
岂有此理,一个个的照顾到床上去了。
猪毫、狼毫、鼠须都低着个头不敢吱声。
不过那盛长柏,死板又迂腐,自那晚在她房里歇了一晚。
在她的引导下,盛长柏体验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畅快感觉,就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近来是放纵了一些,才会被王大娘子发现。
那种事情,要戒掉,可是比毒都要难戒掉。
也不知王大娘子会如何处置他们?
王大娘可是对盛长枫的通房可儿跟媚儿都是说打板子就打板子,这次换了她自已儿子,那惩罚不得更重?
“大娘子,就是这丫头最是狐媚。”刘妈妈指着颇有几分姿色的鼠须道。
王大娘子吩咐道:“拖下去给我打,狠狠的打。”
鼠须乍一听大娘子要打她板子,连忙跪下来求饶:“奴婢再也不敢了,大娘子饶命啊。”
很快鼠须就被拖了下去。
羊毫低垂着头,听着鼠须挨板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