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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就知道,她去年冬天做了个美梦,梦里她的腿好了,就戴着这种彩色围巾帽子在雪地里奔跑。
她醒来后跟霍砺提了一嘴。
她说美梦要是真的就好了。
从那之后没多久,她有次就在霍砺房间的桌子上看见了一堆彩色的毛线球。
江晚简直爱不释手了。
她把东西又递回去:“快给我戴上。”
霍砺接过去,半蹲下来。
他十分熟练,并且会多种系法。
因为对他而言,这只不过是在做一件平时每日都会为江晚做的事。
戴好后,江晚摸了又摸。
“你织了整整一年吗?”
“嗯。”
“你好厉害呀霍砺!”
“……嗯。”
霍砺的耳朵又红了。
他们俩倒是开心了,而另一边的萧琛吃了酸黄瓜一样,恨不得把牙都咬碎了。
江母也是一脸若有所思。
总而言之,今天的江晚非常开心。
只是在晚上休息前,她得知一“噩耗”。
霍砺敲响她的房门,告诉她:“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短的话一周,慢的话半个月。”
江晚翘了一天的尾巴耷拉下来。
一兜子话没问出来,她只是嘱咐道:“那你……快去快回啊。”
霍砺答应了,他说:“好。”
霍砺离开的第三天,江晚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孤独,晚上甚至焦虑的睡不着。
她从不知道自己会这样依赖一个人。
有天晚上做噩梦,梦到霍砺不回来了,她直接惊醒,当晚再也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