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墨就这样浑身是血的返回了自己办公室。
返回的途中,无数的员工看到了师墨这副狼狈的模样。
众人窃窃私语着。
“好恶心……”
“啧啧啧,又是一个疯子……”
“市场开拓部没救了……”
恐惧、厌恶、嘲讽等等表情,出现在这些和师墨擦肩而过的员工脸上。
师墨仿佛无视了所有人的的目光,眼神麻木的走回了办公室。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视线被成功隔绝,师墨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老板,你没事吗?用不用我叫夏至过来?”谷雨担心的开口问道。
师墨连连摆手,“不用,这些血都不是我的,我先清洗一下身体。”
师墨说完便钻进了洗手间,将门给锁上了。
此时,听闻师墨又被主管叫走的小满也赶了过来。
“老板情况怎么样了?”
“老样子。”
谷雨看着洗手间的方向说道。
“我a?&a¥……,老娘早晚有一天弄死那个王八犊子!!!”
小满被气的破口大骂,恨不得立刻就将主管的脑袋给拧下来。
谷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离开了。
她要去给师墨准备蜂蜜水了。
洗手间内,师墨拧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的冲洗着自己的双手。
纵使指尖被反复搓得通红,他仍觉得血迹怎么都洗不去。
独属于人体皮肤的温度和触感,依旧在他的脑内挥之不去。
终于,师墨脚步踉跄的冲到马桶前,将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
直到吐无可吐,直至混杂着血丝的胃液全部吐尽后,他才扶着冰冷的马桶边沿,大口喘息。
泪水模糊了视线,与额角冷汗一同顺着下颌滚落,沾湿衣领。
洗手间里的水龙头一直打开着,清水不断冲刷池壁,却冲不散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的腥气。
好恶心……
真的好恶心……
他不喜欢刑讯,也不喜欢活剥人皮……
师墨靠在墙上用力捂住嘴,不断深呼吸调整情绪,避免自己再次呕吐。
他不能疯。
他的仇还没有报。
他不能倒下。
他还没能兑现自己许下的所有承诺。
随着时间流逝的流逝,师墨渐渐冷静下来。
他在淋浴间内清洗完身体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