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组,费力地将沉重的原木扛上肩膀。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他们的肩膀,那重量压得他们几乎直不起腰。
“跑起来!”
随着陈易一声令下,队伍开始沉重地移动。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们的作训服,黏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
训练结束后,所有人都被命令进入装满了药液的大木桶里。
药液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刚一接触皮肤,就是钻心的刺痛。
可很快,一股暖流便从皮肤渗透进去,缓缓舒缓着他们酸痛的肌肉。
每个人还分到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那苦味,简直能把人的胆汁都给逼出来。
下午,训练内容变成了射击和爆破知识学习。
这对于已经濒临极限的新兵们来说,无疑是变相的休息。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夜幕降临,那熟悉的噩梦又开始了。
训练场上,新兵们赤着上身,人手一根木棍。
“互抽,开始!”
陈易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啪!啪!啪!”
沉闷的击打声,再次回荡在夜空下。
第五天。
陈善明带着新兵们来到了一片泥潭。
“今天的任务,负重穿越这片泥潭。”
“什么时候跑到趴下,什么时候算结束。”
陈易就站在终点,扫视全场。
任何偷奸耍滑的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新兵们咬着牙,一个个跳进泥潭,艰难地跋涉。
第十天。
训练场地换成了陡峭的山坡。
“扛着圆木,冲刺上坡,再下来,循环往复。”
一个新兵因为体力不支,脚下一滑,连人带圆木滚落到了坡底。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惊恐地看着他。
陈易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简单检查了一下。
“骨头没断。”
他看着那个摔得七荤八素的新兵,冷冷地开口。
“自己站起来,继续。”
那个新兵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在战友的搀扶下,重新扛起圆木。
一瘸一拐地跟上了队伍。
直到所有人都耗尽了全部力气,瘫倒在地,训练才宣告结束。
第十五天。
夜间武装泅渡。
冰冷的湖水泛着森森寒气,仿佛能将人的骨髓都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