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舰长!我现在就回去把演习报告写完,今晚必须跟你再练一把!”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林恒哭笑不得。
“行了你,一身酒气,赶紧回去睡觉。等我回来再收拾你们。”
打发走这群精力旺盛的家伙,林恒一个人溜达到了作训场。
夜风清凉,吹散了酒意和喧嚣。
他脱掉上衣,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双手抓住高低杠。
开始做起了一连串标准的力量训练。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肌肉在月光下贲张,充满了力量感。
就在这时,一个犹豫的身影从角落里走了过来。
是丁政。
“艇长……”
林恒没有停下动作,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有事?”
“我……我……”丁政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恒刚想开口,又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是郝诚。
“艇长。”
林恒从杠上跳了下来,抓起毛巾擦了把汗。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扭扭捏捏的部下,眉头一挑。
“你俩是便秘了还是怎么着?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跟个大姑娘似的。”
被林恒这么一激,郝诚一咬牙,抢先开了口。
“艇长,我想申请调离岗位!”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丁政急了,也跟着喊道。
“艇长,我也要!是我先想说的!”
“你放屁!明明是我先跟艇长开的口!”郝诚不甘示弱地回怼。
“行了!”林恒低喝一声,两人立刻噤声。
他平静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探寻。
“给我个理由。”
郝诚深吸一口气,梗着脖子说。
“艇长,我不想再干后勤了!天天跟柴米油盐打交道,那不叫当兵!”
“我想去一线,我想上战场,我想像您一样,立功!”
“我也是!”丁政紧跟着说。
“我不想再当监测员了,天天盯着那个屏幕,眼睛都快瞎了。”
“我想去当炮手,或者鱼雷兵,能真刀真枪干的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