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迷迷瞪瞪感觉他好像已经起了。
眼睛都有点睁不开,感觉累的好像头一天一口气割了五亩地的麦子,胳膊动一下都很艰难。
哼唧了一声,迷迷瞪瞪的问了一句:“是要下地了吗?”
感觉被亲了一下,有人在回答她:“嗯,不过还早,你再好好睡一觉。我从后边走,直接从外面把门给你锁上,你回头起来了从前门走就好了。”
窸窸窣窣片刻,有脚步声轻轻的出去,连关门开门的声音都不大,尤其是在困到极点的花溪耳朵里,有形同于无。
高翠萍一觉睡到麻麻亮,好像听见她婆在外面吼鸡,一睁眼就看见外面已经有亮光,一下子爬了起来。
要命啊!
昨天睡得也不算晚,怎么就一觉睡到这时候?
瞌睡睡的过于死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胡乱的把头发梳了两下,脸都没洗就出了屋。
“我爸已经去地里了?”
“背架子都不在门上,应该是去了吧?”
“怎么不喊我一声啊,都睡到这个时候了。”
老太太道:“天也才刚刚见亮,也不算晚。”
“我去喊他们两个。”高翠萍到后边屋里扯着喉咙喊了一声:“高成亮,高成才,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随后拿着门口的镰刀把背篓往肩膀上一搭跟老太太说了一声:“婆,我先走了啊,你看着那两个一会儿要是没出来再喊一声,别又睡过去了。”
这会儿中午天热的跟什么似的,干活全靠一早一晚,尤其是早上太阳没出来之前是一天里面最舒坦的时候。
太阳只要一出来就照的人身上火辣辣的,汗止不住的淌,遭罪的不行。
高翠萍去的真的是不算早了,地里面割麦子的人都忙开了。
高明海昨天晚上跟花溪轮流着把那一块给割完了,早上来的时候割的是花溪昨天割剩下的那一点。
来的至少比高翠萍早一个钟头,这会儿已经去了一大片,快到那边的地头上了。
“爸,你这也太早了,你也不知道喊我一声。”
“怕你们起不来,就想着你们再睡一阵,我也才来没多大一会儿。”
“啊?那这都是你们昨天晚上加班割的呀?熬到几点才回去?”
“熬到困了就回去了,也没看时间,不晓得是几点,反正回去眯了一觉感觉差不多就爬起来,又往地里面来。”
“还好就种这一季的麦子,下一季就不种了,要不然就你干活的这个劲头真害怕再干个几年就把你自己给熬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