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前方的窗户突然如被巨兽撞击般爆开,玻璃碎片如霰弹般四射。
紧接着,手雷一颗接一颗,如雨点般不要命地丢了进来,眨眼间便是几十颗。那密密麻麻的手雷,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带着毁灭的气息。
“轰隆……轰隆……”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
议会大厦在这强大的冲击力下剧烈震荡,如同狂风中的一片树叶,摇摇欲坠。嗡嗡的声音在四周疯狂回荡,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震得人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
被气浪狠狠裹住的扎卡,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竟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起来。
人在这种失控的极端状态下,总会下意识地抓住一些东西。半空中的扎卡慌乱地伸手乱抓,死死抱住了什么。
等他在混乱与恐惧中稍微清醒过来后,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抱住的竟是被炸断的一具身体。
那尸体的脸部,双眼如死鱼般凸出,直勾勾地瞪着他,至于尸体的下半身,早已不知被炸飞到了何处,只留下一地的鲜血和碎肉,场面血腥至极。
扎卡作为一个老奸巨滑、见识多广的恐怖分子,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危机,但如此惨烈、如此迅猛的攻击,他还是头一遭见到。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在极度恐惧下看花了眼,赶忙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眼前那血腥恐怖的场景依旧,他终于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
“不!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他的呼喊瞬间被淹没在又一轮的爆炸中。
“轰……”
一颗震爆弹在他附近无情地爆炸。
强烈的闪光和冲击波瞬间将扎卡笼罩,刚刚失去“依靠”的他,直接被炸得如同一只黑猪在泥河里打滚,浑身漆黑,狼狈不堪。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此刻,他的耳朵里仿佛有千百个小鬼在同时拉动锯子,发出尖锐难听、令人崩溃的声音。他的眼睛也在强光的刺激下暂时失明,四周一片灰暗。
过了许久,扎卡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知觉。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整齐而又急促的脚步声。扎卡努力抬起头,模糊中看到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军人如鬼魅般闯入。
这些军人眼神冷峻,手中的枪精准无比,对着他那些还活着的手下不断开枪。每一颗子弹都像是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收割着生命,弹无虚发,一颗子弹一颗人头,整个场面就如同在游乐场玩打地鼠游戏一般,只不过这里的“地鼠”是活生生的人,而结局是死亡。
“这是什么人,枪法如此恐怖!”扎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可环顾四周,他才发现自己早已无路可退,很快就被这群军人重重包围。
“噔噔噔……”陈军带着人来到扎卡面前。他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地看着扎卡,声音犹如寒冬的冷风:“扎卡?”
“炎国人……”扎卡一下子认出了这些人的五官轮廓,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连串清脆的枪声。
“砰砰砰……”
每一声枪响,都让扎卡惊恐地叫了一声。
然而,片刻之后,扎卡却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击中,可身上却并没有传来疼痛的感觉。
等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却看到自己满身是血,而身边的亲信们早已全部被爆头,死状惨烈。
“就这样的心理素质,还当恐怖分子?”陈军冷着脸,目光扫过扎卡湿润的裆部,不屑地说道。这家伙,在恐惧之下,直接吓尿了,狼狈的模样与他之前的嚣张判若两人。
“将他抓起来,撤退。”陈军下达命令,声音简洁而果断。
“是!”跟在旁边的王艳兵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地将扎卡的手脚捆起来。扎卡此时就像一只待宰的鸡鸭,被王艳兵轻松地提上了直升机。
随后,所有人迅速有序地撤退。
在陈军等人离开不到五分钟,大批的叛军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气势汹汹地冲进议会大厦,疯狂地翻看着每一具尸体,急切地寻找他们的首领扎卡。
然而,找遍了整个大厦,都没有发现扎卡的踪迹,倒是发现了不少叛变的政府官员,只不过这些人都已经死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片死寂。
“快找到首领,他代表真主,否则,真主发怒下来,我们都要死。”一个叛军头目焦急地大喊道。
这些叛军都是“真主门徒”,早已被极端思想洗脑。在他们心中,扎卡就是真主在人间的代表,是他们的精神支柱。谁也想不到,他们的首领竟然会被人劫走。如今扎卡失踪,整个叛变的城市瞬间陷入了混乱之中。
叛军们人心惶惶,不知所措,失去了主心骨。
借着这个混乱的机会,莫哈迪的政府军迎来了反击的绝佳时机。他们士气大振,重新杀了回来,准备一举夺回城市的控制权。
而此时,在直升机上,陈军一脸淡定,仿佛眼前的一切混乱都与他无关,完全是一副吃瓜的心态。
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真主门徒”扎卡,此刻就躺在他的脚边,瑟瑟发抖。
“打一个电话,让你的手下停止进攻工厂。”陈军说着,将手机直接塞到了扎卡的手里。扎卡此时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陈军,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直到陈军的手中,多了一把雪亮的军刀。
那军刀在直升机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扎卡看到这一幕,瞬间清醒过来,他深知如果不照做,等待他的将是更加可怕的后果。于是,他颤抖着双手,赶忙拨通了电话。
“我是扎卡,我命令你们,立刻停止进攻工厂,撤退出去,……立刻撤退,我不说第二次,我传达的就是真主的意思,不要与炎国人作对,没有可是,我是首领,你们只能听到的,快撤退……”别看扎卡在陈军的面前,畏惧得如同老鼠见到猫,但打电话时,却不知从哪来的一股气势,声音虽然带着颤抖,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威严一些。
陈军拿过电话,眯着眼睛,紧紧盯着扎卡,冷冷地问道:“接下来,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你背后那些人的话?”
扎卡不敢直视陈军的眼睛,他将脑袋低在地板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许久都不敢接话。
“带他玩一下高空项目,清醒清醒。”陈军嘴角微微上扬,下达了一个让扎卡胆寒的命令。
“是!”何晨光眯着小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坏笑,起身一把提起扎卡,直接将他从直升机的舱门丢了下去。
要是扎卡懂得炎国话,他肯定会大吼一声“卧槽”,可惜他不懂,此刻只能发出一连串没有音符、充满惊恐的声音。
等到扎卡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脚上的绳子被拉紧了,整个人在空中飘荡弹跳,随着直升机在半空中穿行,这种如同置身于噩梦般的感觉,让他再次失禁,尿液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这些魔鬼,这些魔鬼……谁说炎国人会容忍,好说话,投降就优待的?都是骗人的……他们一言不合,直接就虐你,完全不讲道理。”扎卡心中充满了怨恨和恐惧,在心中不停地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