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鬼、吴启元、婺女、延宕山、尸解……
李侦放下衣服,看向了婺水。
他已经开始接触这个世界最为神秘的一面。
起身。
李侦走到那本县志的旁边。
拿起县志,他随手翻开一页,就在里面做好标记的一页里面看到了有关婺女娘娘的记载。
李侦认真地把其中地内容看了一遍。
那是四百多年的事情。
据记载,那位婺女娘娘俗名为谢飞兰,曾在渡婺水时差点被溺死,侥幸被人所救,还习得了一身不俗的术法。
其人常年活跃于婺水两岸,清除过不少危害民间的鬼物,被朝廷册封为婺水娘娘,享受朝廷的香火供奉。
李侦把书中所有做了标记的地方都看了一遍,发现这里的记述和他在说中的通道中看到的壁画完全一样。
合上书,李侦若有所思地看向婺水。
无论是这里的记述,还是下面通道的壁刻,都没有说明婺女为什么会在婺水之下布置那么一个仪式。
李侦把县志收好。
县志所记载的肯定是事情的表面的部分,至于更深层的事情都不会记载,是别人想让他看到的东西,可信度有限。
比如,那个初代婺女娘娘是从什么人的身上学来的术法?
再比如,她为什么能够得到朝廷的册封,可以享用香火?
按照书上的记载,她是有不少功绩,但是想要得到朝廷的册封似乎还不够。
要是册封的标准就是这个功绩,那么全国各地不知道有多少符合册封标准的人物,那么那些人为什么没有得到册封?
按照这县志上的记载,在活着的时候,婺女的术法就已经相当不俗,在某些地方被当做是仙人看待。
四百多年过去,这个十八代婺女虽然强,但也没有强到需要进行四百年布置才能达到的程度。
难道过去了四百多年,传到这个十八代的时候,只是把这个十八代转变成了鬼物?
那她和那个青面鬼有什么区别?
此外,婺女之间是怎么传承的?
为什么每一代的相貌都那么相似?
更为重要的事是,要是婺女真的像这县志记载得那么正气凛然,怎么会让一个婢女去看着那只青面鬼吃血食?
那青面鬼显然没有把这个婺女当做敌人看待。
李侦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诸多隐秘。
也许,他看到的只是表面,根本没有试探出这个婺女的深浅。
李侦的脑海中出现了自己看到的洞天容纳大殿的惊人景象……
提着灯笼的女鬼回到了棺材前,恭敬地棺材前上了三炷香。
棺材内传出了晦涩的声音:“制作……一份地图交给他,不要保留。”
女鬼担忧道:“娘娘,您没事吧?”
“我会沉眠……一段……时间……”
“我们真的再也不上岸吗?那……”
“他的……元神和肉身都有问题……血腥、邪恶……不杀人他无法修行,绝路……走不通……他……走不了多远……”
女鬼松了口气:“这人太吓人了,娘娘那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这人真的和吴启元有关系吗?”
“不知。”
“要是没有关系,世上怎么会突然诞生一个那么恐怖的邪道人物?”
棺材内没有传出声音。
女鬼又问道:“娘娘,这人去延宕山会闹出什么乱子吗?”
棺材内的人还是没有回答。
女鬼试探着唤了几声“娘娘”。
没有得到回应之后,她叹了口气,去找来纸笔,迅速地绘出了一个路线图。
画好后,她在路线图上做了一些标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