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见方如玥如此坚定,仍不生气,笑着将金簪盒子收起:“看来是这簪子无福了。”
方如玥笑笑,心里忍不住连骂。
滚,快滚呐!
还好她只需要在宫里待一上午的时间。
不然她真的要崩溃了。
等到方如玥离开,李锐也懒得再处理这些琐事儿,他果断起身,至于宫中的繁琐公务,自然有太监来处理。
他其实还挺喜欢这种被猫捉老鼠的游戏的,看着方如玥被自己一点点逼迫到角落,看着她彻底无路可逃。
最后只能乖乖躺在自己的爪子下求饶。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血脉喷张,刺激得不行。
……
御书房。
“陛下,安王殿下求见。”
女皇放下手里的书,缓缓抬头,眼里闪过疑惑:“他来做什么?宣吧。”
“是。”
“臣见过女皇陛下。”
“锐儿起身吧,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女皇眼眸含笑,打量着李锐。
李锐眼底闪过不快,却又很快露出笑脸:“瞧姑母说的,没事儿侄儿就不能来看望一下姑母了?”
女皇笑着让人上茶。
李锐也不急着说出自己的目的,先是东拉西扯了一阵儿末了才开口道:
“今日侄儿与表嫂一同处理六宫事务,心中不免有几分感想。”
女皇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
“说说看,如玥让你有什么感想?”
“姑母误会了,在处理六宫事务上,表嫂她得心应手,让我自愧不如,这样的女子,当真令人钦佩,只是……”他话锋一转。
女皇看向他的眼神也带了几分疑惑:“只是什么?”
“只是姑母是否觉得,表嫂她过于简朴自持?”
李锐轻轻叹息一声,继续道:“表嫂也算皇室中人,可您见过几个皇室之人衣着如此简单,发髻、发饰包括耳饰,都简单到只像是一个寻常妇人。”
“这知道的说表嫂勤俭,不肯铺张,不知道的只怕会说姑姑你苛待了表嫂。”
“传到民间,对皇家的体面似乎也不是很好。”
“您觉得呢?”
女皇闻言笑了笑:“那你觉得朕该怎么做?”
她把玩着手中的翡翠珠串,嘴角露出漫不经心地笑。
“侄儿以为,姑母该多加赏赐表嫂,一来表示恩宠,外面不会传出什么太过离谱的流言蜚语。”
“二来,也彰显我皇家气魄与脸面。”
李锐走后,长公主将手里的翡翠珠串丢到桌上,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怎么了陛下,可是安王殿下说得有哪里不对?”赵嬷嬷不解地看着女皇。
他刚刚想了想,觉得安王殿下说的似乎也没什么毛病啊,每一点都是站在女皇陛下和皇室的脸面上考虑的,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就是他思虑得太妥当了,才让朕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你也算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你觉得他会这么好心?”
赵嬷嬷沉默了。
女皇:“他对如玥这孩子似乎有点太上心了,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罢了,横竖他现在就是想作妖,手里也没可以用的人,暂时倒也不必思虑那么多。”
“你去内务府挑几件合适的东西,去送给如玥,让她别整日那么朴实。”
虽然不知道李锐安的什么心,可的确不能苦了如玥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