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毒妇,你竟然诅咒我。”
一旁的太监都快急死了:“哎哟喂我的女皇陛下,您就少说两句吧,看看太上皇都被您给气成什么样子了。”
“太上皇,您别生气,听奴才的,深呼吸,吸气,呼气,对,吸气……”
李婉儿看着太上皇听着太监的命令,吸气,呼气,嘴角露出嘲讽的笑。
她不发脾气真当她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既然太上皇身子不适,那朕也就不打搅了,该请太医还是要请太医的,别传出去说朕苛待了太上皇。”
太监都快急哭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女皇怎么还火上浇油呢。
他急忙给太上皇顺背,生怕太上皇一个不小心真给气死。
“你,你给我站住!”
太上皇虚弱的声音自女皇的身后响起。
“你自小聪敏,我不信今日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你不清楚,你给我一句准话,你应还是不应!”
李婉儿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她转过头,抓起桌上的茶杯,朝着太上皇脚边狠狠砸去。
瓷片崩裂,太上皇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没完了是吧?”
“李复,你拿我李婉儿当什么人?”
“要不要我把这个位子还给你,你自己再当几天皇帝啊?”
“既然已经退位,那就老老实实做你的太上皇,手不要伸得那么长!”
“想让我做你的傀儡,做梦,想要李锐做太子,可以啊,拿东西来换。”
“不然,朕是皇帝,朕想立谁做太子,就立谁太子。”
说罢,她不再理会太上皇,果断转身离开。
自从登基以来,她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顺利。
朝堂的大部分朝臣以及李复都并不信服她这个女皇,都将她当作给李朝打工的一个过渡女皇,只等选出太子,再将太子培育几年,就踹掉她。
可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个位子上,她凭什么替别人白白打工,凭什么让别人想踹掉就踹掉。
他们不看好她,她偏要比任何人都争气。
她就要做到最好,让所有人都后悔自己都看走了眼。
至于李复,他若识趣儿,真将手里的兵权交出来,她不介意立李锐做太子,可李锐能不能做长久,那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了。
太宸宫。
李复好半日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这位皇姐自从丧夫后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锋芒毕露,待人也渐渐变得温柔和善起来。
时间久了他倒是真忘了,他这位皇姐并不真是温室里养出来的小白花。
当年她可是连皇兄都敢揍的。
太监还在耳边喋喋不休,他却只觉得无比心烦。
“行了,别说了,吵死了。”
太监急忙闭嘴。
李复将脊背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你去书房,将第二个抽屉里的匣子取出来,给她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