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李锐眼里只有对权势的渴望,他只想要天下匍匐在他的脚下,至于将士们的死活,他根本不会在乎。
“姑姑,您那是什么眼神,侄儿承认,曾经的侄儿的确荒唐又糊涂,做了许多的错事。”
“可是姑姑,我说过了,我那是受贱人蛊惑,被人蒙蔽。”
“何况摔了那么大一个跟头,又被父皇耳提面命复盘了那么久,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从前的自己作为储君有多荒谬了。”
“所以侄儿立誓,一定要改掉那些坏毛病和性格。”
“君子论迹不论心,您给侄儿一些时间,侄儿会向您证明一切的。”
女皇闻言笑容温和:“看来执儿当真是长大了。”
“那是自然,若姑姑没别的吩咐,侄儿便告退了,姑姑,请你一定相信孤,孤真的在努力改变。”
女皇意味深长地点头。
直到李锐离开后,女皇脸上最后的一丝笑意消失不见,脸上只剩下疑惑:
“赵嬷嬷,你觉得李锐刚刚那番话,是在应付朕,还是真心改过?”
赵嬷嬷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个,奴婢还真不好说。”
“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跟了朕那么多年,若是连你都变得婆婆妈妈的,不肯和朕说实话,那朕身边便真没几个能信得过的人了。”
“那奴婢就说……”
赵嬷嬷话没说完,外头的小太监禀告:
“陛下,方夫人府上的下人将这个送进了宫中。”
小太监将方如玥的辞呈高高举过头顶,诚惶诚恐地低着头。
“呈上来。”
“是。”
女皇打开那份辞呈,看完上面内容后,便将辞呈丢在一旁,心里却是暖暖的。
如玥此番当真是有心了。
……
李锐从御书房离开后,嘴角始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他今日这一番铺垫,一定会在女皇心里掀起一丝波澜。
如同女皇了解他一般,他也了解女皇。
如今案子虽然定下了,可这么多的官员该怎么查抄,查抄后,又该如何进行补缺。
这些都是女皇需要去一一思考的问题。
有这么一件大事儿缠着她,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精力关注自己。
东宫。
李锐看着半个时辰不到便集结起来的精锐部队。
“殿下,已经查明,夫人今日并未从北门离开,西门也未见着夫人的行踪。”
李锐冷笑一声,包围得像铁通一样的侯府都能让她给跑了,更何况是疏于管理的城门。
他翻身上马:“你们,随孤出京,追赶方夫人,活捉方夫人者,赏百金,连升三阶,发现方如玥踪迹者,赏银百两,出发!”
他算过了,方如玥不敢正大光明出城,定然是做了什么伪装的。
所以期间她一定浪费了很多时间东躲西藏。
而方如玥离京后,一定是去找沈泽封,路线清楚了,那么他精锐的骑兵,哪怕落后个一天的脚程,也一定能追上方如玥。
众人听到李锐的赏赐,纷纷红了眼:“活捉方夫人,活捉方夫人!”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