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玥听着百姓的矛头直直自己,也是满脸的疑惑。
不是?
她什么时候勾结马匪,截取货物了?
“他们在说什么?”
“就是啊,傻了吧?”
就连身后的货商们也忍不住满脸的疑惑:“他们说的,真是方夫人,不会是什么假冒伪劣的吧?”
“方夫人和侯爷明明在带兵剿匪,努力为大家创造更好,更适合贸易往来的环境,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成了这个样子?”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必须帮夫人解释澄清。”
“可他们明显都已经上头了,这个时候咱们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进去吧?相反还会觉得咱们在袒护夫人。”
“那该怎么办啊?”
众人面对来势汹汹的一众百姓,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子憋屈,但凡来的不是城里的百姓,他们都不会这么憋屈,要是敌人特么更简单了,敢诋毁他们家夫人,上去干就完了。
就在这时,百姓中不知谁喊了一句:“狗官知府和他的狗来了!”
知府:???
不是,我请问呢,我人特么还在这里呢,当面诋毁啊!
知府身边的孙若脸瞬间黑的像锅底一样……
这群混账东西会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以后可以把舌头割了。
“狗官,你终于露面了,把我弟弟放了!”
“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抓人!”
“就是,把人放了!”
……
方如玥看着迅速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知府和那位姓孙的将军,不禁狠狠松了一口气。
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不过,抓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和沈泽封离开边城也不过才几天的功夫吧?
短短几天的时间内,怎么感觉好像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看着混乱无比的现场,甚至有人去撕扯知府的官袍。
方如玥的手狠狠握紧了缰绳,社恐几乎让她无法通畅地呼吸。
可不能放任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
再放任事情发展下去,一定会越来越不可控。
可该怎么制止?
就在此时,就见一支穿戴整齐的铁甲骑兵将现场团团围了起来。
陈副官骑着马,不紧不慢地走出。
“都静一静,不是要公道,要钱吗?”
“可以给你们,但谁再闹事儿,一律按暴民处置!”
铁甲军带来的震慑瞬间让百姓们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知府得救,急忙整理自己被扯乱的官袍,感激地看了陈副官一眼。
陈副官轻轻摇头,示意他不必在意,毕竟这一切都是侯爷的示意。
沈泽封见城里终于安静下来,这才骑着马进城。
忽的,一个抱着婴儿的妇女跪在了沈泽封的马前,哭的声泪俱下:“侯爷,我们没有要犯上作乱的意思,但求求侯爷可怜可怜我们母子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