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算算日子马上就是新年,六部今年有没有超支,户部今年的税收有没有增长,还有兵部,照理说兵部最应该递折子上来,可是这都是些什么……
他将手里的奏折放下,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太子,你是不是觉得朕老了?”
拿这种连小孩子都糊弄不过的东西来糊弄他,好啊,真是好样的!
李锐闻言慌张地跪在地上:“儿臣不敢。”
“不敢,不敢你就那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糊弄朕?”
李锐脸色更白更迷茫了:“可是,可是这是最近儿臣能接触到的,最紧要的奏折了,儿臣实在是不明白父皇口中的糊弄是怎么回事。”
太上皇闻言一愣,他转头看向一旁伺候自己的太监。
太监迅速离开,一刻钟后小炮着回来,微微颔首。
整个过程李锐的一直跪在地上。
他可没说谎,长公主一直在想方设法削弱自己的势力,自然不会让他接触到更紧要的奏折,他之前羽翼未丰,自然明面上不好于女皇争势,何况若当时他但凡表现出一丝不满,不光是女皇会对他起杀心,他这位父皇也不会轻饶了他。
呵呵,什么父子情深,权利之下,不过都是笑话罢了。
如今沈泽封离京,他终于能够发展自己的羽翼,自然要趁着这个老不死还没死,多给自己争取一点权利。
摄政,是第一步。
坐在上首的太上皇得到太监的回复后脸色果然好了许多:“好了,你起身吧,这件事是朕误会你了,只是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和朕说?”
他在朝中虽然有人,但最近忙着与女皇夺权,完全没顾得上这个儿子。
“是姑母说,父皇身子不好,各种小事儿少打扰父皇,而且父皇儿臣也不觉得这些都是无用的奏折,您看这份闽南的奏折,上面清楚地写了今年的水果保存的不错,正准备运往京都给父皇您享用呢。”
太上皇看着太子那副蠢样,无奈叹息一声:“你的政治敏感度都被她给磨没了,朕问你,最近沈泽封可有传回什么消息来?”
“沈泽封?他不是在北境与那什么部落苦战吗?”
“不过儿臣倒是听说了一点关于方夫人的消息。”
他在说方夫人的时候,脸上忍不住浮现羞涩。
太上皇年过半百,见自己儿子这幅模样,哪里会不明白他这是什么心思。
顿时一阵扎心。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
他儿子竟然看上了他姐姐儿子的女人!
若是个小妾,要过来也就要过来了,可偏偏那是正妻,且还是有相当大影响力的正妻。
可反过来想想,方如玥那样完美的女人,几百年都出不来一个,他这个蠢货儿子会心动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就算是他,要是在年轻个十几二十岁,看到这样鲜活有生命力的美人也会忍不住心动……
“你之前和她不是不对付吗?”
“没有,之前是儿臣误会方夫人了,她,很好!父皇,她真的很好。”
李锐忽然跪直了身体甚至往前膝行了两步。
“父皇您不知道,她很厉害,儿臣听说,她在背景与那些贫穷落后的部落互市,换来了许多粮草。”
太上皇闻言眼睛瞬间眯起:“哦?你仔细说说,朕倒要听听,这小妮子有什么本事,又是用什么换来了那么多的粮草。”
“具体是用了什么法子儿臣也不是很清楚,儿臣也只是听说。”
“那就说你知道的部分。”太上皇眼底满是肃穆。
与敌军互市,换来粮草。
呵呵呵,这可是他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敌军会与他们李朝交易粮草?
这其中别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暗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