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去,“再亲一下。”
“你晚上穿那个给我看。”
某人得寸进尺。
许岁梨盯着他,目光瞥了一眼被他放在角落的衣服,“你居然还放在那,你是不是就等着给我下套。”
“什么下套,现在可是你做错了事情,也要说是我给你下套?”
“。。。。嗯。”她点点头。
段靳珩手指蹭了一下她的脸颊,“走吧,出去玩。”
在两人过餐桌时,许岁梨指了一下那个盒子,“你刚刚说这是机关盒子?为什么啊。”
“因为温时聿以前送过一个给我,不管是雕刻的技法还是木料,还是里面的机关,估计都是温家私传的。”
“啊。。。。。。”她看向段靳珩,心里显然又打上了其他的小算盘,凑过去,开口道:“那能不能让温时聿帮我打开。”
“他也不一定能打开,机关又不一样,你最好还是别碰了,刚刚响了,你可能只有三次试密码的机会了,超过三次,里面的东西就会被毁。”
他说完这些,盯着许岁梨眯了眯眼,“看来你对温厌很不一般啊,能让他送这么重要的礼物给你。”
许岁梨雷达响亮,立即过去抱住他,“也不一定,可能我这个机关就是普通的机关。”
“给我。”头顶传过一道声音。
许岁梨抬头看向段靳珩,他开口:“我看一下能不能帮你打开。”
“你不是只有温家会吗?”
许岁梨质疑地盯着他。
这人这么小家子气,她严重怀疑是不是想故意毁掉里面的东西。
段靳珩凑到她耳边,“理论上是这样,但是跟温时聿玩的时候偷学了。”
“哇。”许岁梨食指指着他,“你偷师大弟子啊。”
她把盒子给了段靳珩,还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你不是会损坏里面的东西吧。”
段靳珩轻轻抬眼,“我要是敢损坏,你下一秒是不是就叫着我大名把我扔出去了?我哪里敢。”
他盯着那盒子,叫酒店经理准备了一个铁片上来,还有铁丝上来。
“像是在撬锁。”许岁梨评价。
段靳珩双腿曲着,坐在沙发前面的毛毯上。
垂头专注的盯着黑子,手上的工具在小心翼翼的往里面探。
门铃响了。
许岁梨看了一眼段靳珩,“你弄着,我去看一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