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许岁梨无力地倒在床上。
神情却不见了刚刚的幼稚。
她拿出手机,联系孙詹。
-你不用再找温厌了,他暂时是安全的,不过这件事你谁也不要说,就当温厌不见了。
孙詹是温厌唯一的朋友,他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和孙詹聊完后。
她点进了自己的相册。
在车上,她拉开最上面一层的白纸,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便第一时间关上了。
后面去到酒店,她借口去洗手间,将能烧掉的都烧掉了,唯独一把钥匙还留在她这里。
她盯着手心这把已经有些生锈的钥匙,眼眶有些红。
她抿了抿唇,将钥匙重新放进了衣服口袋。
外面淅淅沥沥还在下雨,只是雨势渐小。
躺在大床上。
她闭上眼。
脑子一片混乱,但她还得好好休息,明天是法语考试。
她深吸了一口气,在脑子里复习。
一直到睡过去。
半夜,外面的暴雨势有砸碎玻璃的架势。
她被吵醒。
她呼吸有些乱,脑子里一些不好的事充斥着。
一切都是杂乱的,摸不着,看不清。
但是她看清楚了段靳珩的脸。
他高大的背影站在办公室里。
而他一侧身,便露出了站在他对面的女人的身影。
那个女人对于许岁梨来说已经变得陌生,但她还是认出来了。
是孟黛。
和读大学的她已经不一样了,孟黛留着长卷发,染成了栗色,穿着职业装,手上还抱着文件夹。
许岁梨看着她冲自己缓缓的微笑。
那样的微笑比鬼片还恐怖。
她彻底清醒,从床上坐起来。
为什么突然又会梦到她。
是因为温厌留下的手信吗。
她额头有一层薄汗。
呼吸一顿一顿地,她下了床,光着脚推开了隔壁客房的门。
刚一推开,她被熟悉的怀抱抱住。
段靳珩抬手轻轻压在她身上,缓缓地抚摸,“不怕。”
她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手指泛白,在黑夜里那双瞳孔映着害怕。
“段靳珩,你陪我一起睡。”
她有些冷硬的开口。
他听了出来,但并没有说什么,低头看到她光脚出来,抱起了她往卧室走去。
两人一起躺在床上。
许岁梨抱着他,她唇瓣蠕动,轻轻开口:“你别离开我。”
“好。”他抱着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许岁梨将脸埋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