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仪有些恍惚。
她什么时候把老公改成段西城的呢。
手机响了许久,她没有接。
她看着窗外的烟花,手指蜷缩。
真美。
其实那一场烟花,她该好好看的。
眼前人已经不在,但烟花永远会在。
那通电话照例只响过一次。
段西城打电话是不会打第二次的。
九点,她洗漱好躺上床。
可能明天要下雨吧,她的腿发疼得厉害。
崔婉仪睁开眼,能看到床头养着的多肉。
她伸手,指尖碰触上去,温凉的感觉让心底多了一丝安稳。
“萍姨,你开心吗。”
九点半。
床头静音的手机又拨来一通电话。
备注是——段西城。
。。。。。。
“这户人家住的到底是谁啊?今早上我看那派送员手上提着g家的珠宝,一批一批往里面送啊,这是多有钱啊。”
“不知道,从来没出来联络过。”
住这一区域的都非富即贵,名媛太太们也经常约在一起打牌下午茶。
路过别墅区的核心顶配时,目光总是要停留一会儿。
以前这栋别墅没住人,有人便打听过。
但当初没打听出来,现在住人了,便更好奇了。
“我看回去,问问我老公,哪天约出来一起玩玩。”
两人刚要走。
眼看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伙进去。
“这么年轻啊。。。。。”两位美妇人的目光对视一眼。
一般有钱人家的医疗资源自然也是用最好的,学医这东西,当然是越老越吃香。
这么年轻的,在她们眼里。。。。。那主要用途可不是看病。
“不会是养的小男朋友吧。”
刚走到两人身后的曾远,回头看了一眼老板。
等两人走了,曾远才继续往里面走。
段西城跟在后面。
别墅院子内,崔婉仪并没有让那些人进入她家。
一共三个派送员,手上提着的珠宝袋,一个比一个大。
崔婉仪记得很清楚,并没有在他们家订购。
管家看懂她的意思,开口道:“我们并没有在你们家订购,这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