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
回:
-送表不就是送钟吗?送终!那肯定是讨厌至极!
段西城:
-认真回答,不要狗腿。
曾远呵呵笑了两声,躺在床上打字:
-喜欢呗,定情信物。
这一晚,他的老板再没有发过一条消息给他。
直到第二天清晨。
曾远小心翼翼下楼,看到老板坐在餐桌吃早餐。
他恨不得扇昨晚上的自己两巴掌。
他咬着牙走过去,“老板,其实。。。。送表有可能也只是因为太太很感激。。。。。你懂吧?和情情爱爱也没什么关系的。”
段西城撩眼,冷飕飕的眼风扫过去,“不是定情信物吗。”
“我昨晚脑子抽了,真不一定是定情信物,可能就是为了展现一下自己送礼物的诚意。”
段西城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牛肉。
默不作声。
恰恰是这样的沉默,让曾远更忧心了。
“而且,太太不是也给你送过表吗。”
段西城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去,“什么时候?”
曾远也一愣,“啊,您不知道吗?”
咯噔一声,银叉搁置在瓷盘上,段西城眉眼沉沉盯着他,“在哪。”
曾远心里大呼不妙,开口道:“就是之前,太太送了一个礼物盒过来,我问你的意思,但是你一听是太太送来的,就说放进办公室的储物间。”
储物间里有大半都是崔婉仪送去的东西。
“我记得是有一块表,但是你没看。”
段西城坐在那,嗓子像是被黏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曾远盯着他,看到他脸上出现有些钝感,茫然,发怔的神情。
一时空气安静。
谁也没再说话。
再一次出现声音,是段西城开口:“叫人找出来,送过来。”
“是。。。。。。”曾远立即拿着手机联系人。
他原本的意思是,说出来会不会让老板更好受一点。
但是,貌似他说出来后,老板心情更差了,最后一口早餐也没吃了,直接上楼了。
曾远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老板为什么心情更差了。
当初太太为什么送他表,现在就为什么送康乐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