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聿最近在京市处理一些事,长居在京市。
许岁梨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问他那天晚上和段靳珩喝酒,聊了什么。
“这件事情的话,你还是自己去问他比较好。”
许岁梨开口道:“我问过他,他不愿意提。”
温时聿看向她,开口:“你也有事瞒着他吧,那他为什么不能有事瞒着你呢,信任难道不是相互的吗,段靳珩不愿意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你,或许是因为有自己的考量。”
许岁梨顿了一下,轻声开口:“是温厌的事情吗。”
温时聿反问:“你和温厌到底有什么关系。”
许岁梨垂下在,“朋友。”
“一个在北城,一个在京市,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说到这里,温时聿顿了一下,想起来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温厌被送到了京市的医院。
当初其实是他妈想让他自生自灭。
谁能想到他居然还是活了下来,支撑到回北城。
但是从小到大,他要什么,都只自己去争。
家里不会给他一口饭一口水。
温厌自小在外面摸爬滚打。
平时忙着赚钱吃饭,哪里还给你有时间交朋友。
“我和他就是在医院认识的。”
温时聿抬眼,对上面前的人,还是恍了一下神,他突然玩笑似的,“你和段靳珩信任都没了,不如跟我在一起吧。”
许岁梨整个人顿了一下,她以为当初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温时聿不会再提。
温时聿笑意更深,“当初段靳珩可是祝福过我们一胎八个呢。”
他想到曾经段某说的那些话,都想笑,只可惜没有录音笔录下来,让他好好听听。
他说许岁梨身上好闻,段靳珩叫他快点把人娶回去,天天闻。
他要是记得的话,估计会想扇自己两巴掌吧。
许岁梨扯了嘴角,“你别开玩笑了。”
温时聿神色突然认真起来:“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许岁梨顿住。
他身体往前靠了靠,“我刚刚那句话是认真的啊,可不是在开玩笑。”
在段靳珩那通电话打过去,叫他删了许岁梨前,温时聿是想过娶她的。
温时聿对谈恋爱什么的也不感兴趣,身边也有女性朋友,但他从来没有过其他想法。
当初看到许岁梨那张照片,他心脏都漏了半拍。
那一刻,他确定她是他的理想型。
后面见面,在聊天的过程中,相处的也很融洽愉快。
突然,两人右手边的落地窗叩叩两声。
两人同时看过去。
对上段靳珩面无表情的一张冷脸。
他身后有车驶过,有嘈杂的人群涌动,但他静静盯着两人。
口型变化。
“温时聿,你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