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靳珩又问:“那你的那把钥匙是什么。”
“你。。。。。”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我看到了,在你房间里。”
段靳珩今天这架势显然是要问个清楚,许岁梨要是不说清楚的话,恐怕是别想从公寓出去了。
她开口道:“那是。。。。。他住处的钥匙。”
许岁梨起身,过去握着他的手,“我也只是暂时保管而已,并不是他送给我什么。”
她抬眼看着面前生气脸黑的人,“你别吃他的醋了。”
“我没吃醋。”他往旁边撇脸,“我就是想把事情问清楚,不想糊里糊涂的猜。”
“那你状态为什么不好,你又不可能因为温厌和温时聿不是亲兄弟就状态不好。”
段靳珩抬眼,他低头,许岁梨的指腹压在他的手腕上。
他轻轻开口:“因为我才知道,段西城好像并不想和崔婉仪离婚,他要是不想离婚的话,这个婚是离不了的。”
让父母分开,几乎已经成了段靳珩从小到大的执念。
那两个人没什么好在一起,在一起全是痛苦。
只有分开了才能重获新生。
崔婉仪利用他,但是他还是希望她过得好,那是他的母亲。
许岁梨也有些呆住,“啊,看起来不像啊,不是他很想离婚吗,为什么突然又不想离婚了呢,难道是为了港恒?”
段靳珩摇头,“不是。”
他心底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觉得可笑,他不想去承认。
“你为什么不戴我送给你的项链。”段靳珩手压在她脖子上,指腹挑开了她衬衫的领子。
被盯着那一块的许岁发愣,“我不想戴是因为。。。。。”
她抬头,看向面前的人,“我害怕。”
她缓缓的缩进了他怀里,抱着他,鼻尖抵在他胸口。
段靳珩听出她的声音是真的在害怕,抱住了她,掌心抚摸在她背脊,轻声问:“为什么害怕。”
许岁梨嗡嗡的声音传出,“我怕离开你,我怕我会离开这个世界。”
许岁梨抬眼:“我。。。。。。我不知道我现在是活在虚假的世界还是真实的世界。”
许岁梨不止一次梦到,见到成熟的段靳珩。
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但却又有些不一样。
如果自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这个世界的段靳珩怎么样。
如果是两个世界的话,那另一边的段靳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