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
“你又要说是紧急情况?你哪来那么多紧急情况,我看你比总统还忙。”
她生气挂了电话,没什么心思再进去。
出了酒店回家。
晚上凌晨,卧室的门被推开。
男人的身影从阴影里出来。
他脱下外套挂在旁边的衣帽间,朝着床边走去。
月光倾洒进来,映出女人已经安睡恬静的脸颊。
他半蹲下,盯着看了半刻,抬手将黑夜里闪烁着银光的项链替她戴上,海蓝的宝石有些沉甸甸的落进睡衣领口。
他指尖有些冰冷,床上的人动了一下。
段靳珩指腹马上抽回。
一觉睡醒。
许岁梨吃早餐时都还没发现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直到上楼对着镜子抹护肤品的时候,才惊奇发现了脖子上的项链。
她略带惊讶。
却也并不意外,这或许是他的赔礼。
她拉开梳妆台的盒子,眼眸一顿,看到抽屉里,放着一条和自己脖子上一模一样的项链。
白昼突然成了黑夜。
段靳珩怀里抱着的人像是梦魇一般,手心紧紧攥着,惊醒了过来。
他也被惊醒,抱着人不断安抚,“怎么了?做噩梦了?”
许岁梨有些恍神,她看向旁边的人,黑夜里,男人轮廓深邃利落。
她竟然一时分不清这是现在还是未来。
“又是那个梦吗。”直到段靳珩这样问,她才反应过来。
“嗯。。。。。”
段靳珩抬手,抱着人收紧,开口道:“好了,没事的,你看,你现在还在,我也还在,只是一个梦而已,我做的那些梦,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只是。。。。。他一直想知道当初许岁梨给他打电话发消息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没有梦到过。
许岁梨被他紧紧抱进了怀里,脑子里却仍然不停地闪过那个画面。
她这些恍惚地开口道,“会不会,是我要离开了。”
她心底总是不安。
段靳珩指腹也收紧,“你想什么呢,不会的。”
他语气过于绝对,像是也在安慰自己一样。
许岁梨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渐渐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