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收拾的包是坏人!
。。。。。。
同一时间,吕州市,松鹤楼。
六道人影身手敏捷的摸进了停车场。
“东哥说的丰田皇冠应该就是这台,汉O。AB052。”
“那还等什么?直接开搞啊。”
“这么明目张胆吗?我看这周围停了不少警牌。”
“那你说怎么办?”
几人对视一眼,眼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丝默契,随后各自散开。
不多时,六人推着四个小拖车和一架千斤顶再次摸了回来。
驾起车,绑上轮,麻绳一套,四人推两人拉,成功将车带走。
这波啊,这波属于早期清收队了。
另一边,高育良家中。
“可惜啊。。。可惜。”
叶洛白天送的四季花卉条屏正摆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高育良手持放大镜,满脸的遗憾,一遍遍看一遍遍嘟囔着“可惜”。
“育良?”吴惠芬穿着睡衣,谨慎的从主卧里走了出来。
“啊,吴老师,抱歉,吓到你了吧,你快来看看这个。”高育良满面春光的招呼着吴惠芬,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桌上的画作。
吴惠芬快步上前,随后也是一脸的惊愕:“这。。。这是!”
“小叶送我的生日礼物,你是不是也觉得很真?你看这韵脚,这纸张,这落款。。。”高育良的分享欲瞬间拉满,喋喋不休的讲解着画作。
“不是!育良!这不对劲!”吴惠芬慌忙走到电视柜前拿出一个画筒。
高育良眉头微皱:“怎么了?”
“育良,你看看这个。”吴惠芬将画筒打开,将其中的四张条屏依次摊开在茶几上。
两相对比之下,高育良竟一时难以分辨。
“你这画是哪里来的?!!”
吴惠芬焦急的解释道:“今天早上小叶送来的,还特意叮嘱我,他今天没来过,等你回家了一定要第一时间给你看。”
高育良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种可能,急忙拿着放大镜看向落款,果然这幅画是没有【唐】字的。
“真的!这幅是真的!这臭小子玩了手移花接木!”
“这真的得多少钱啊?”
相较于高育良难掩的激动,吴惠芬此刻慌得不行,生怕自家丈夫被最喜欢的爱徒做了局。
“公价百八十万吧,但是这个价格绝对是买不到的,吴昌硕是谁?那是齐白石的师傅!”高育良爱不释手的轻抚着桌上的画作,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吴惠芬声嘶力竭道:“育良!你清醒点!你现在是在受贿!”
高育良轻笑着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传闻天玉此埋堙,千古谁分伪与真。”
“可。。。”
“放心吧,谁都可能会害我高育良,唯独叶洛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