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阮文再也蚌埠住了,猛地转过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呜。。。太欺负人了。。。”
“这怎么是欺负呢?这不是我们的交易吗?你放心吧,到了法庭我包替你说话的。”叶洛十分满意阮文的哭相,不过满意归满意,小哭不算哭,等阮文出狱他还有一份大惊喜给阮文。
“希望你信守承诺!”阮文低下头用肩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心中暗暗发誓,等出去了一定要让叶洛生不如死。
叶洛勾起阮文的下巴:“放心吧,我这人最讲信用了,不过有一说一,你哭的真美,以后多记得多哭一哭。”
“呵。。。”
。。。。。。
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叶洛将阮文移送给法警,随后步履轻快的走进了一号法庭。
庭审主持人见公诉人已经到场,看了看时间便站起身朗声开口。
“请审判长!审判员入庭!”
按照流程,审判席入座前,全场都要起身以示尊敬。
叶洛也如是准备起身,但当他看到领头的审判长时,又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一屁股坐了回去。
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刚被叶洛派人废了的马国成。
叶洛也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敬业,打着绷带拖着残躯也要来给阮文保驾护航,算的上是身残志坚了。
马国成看到公诉人位置上的叶洛没有起身,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是谁把他打成这样,二弟又是被谁废的他一清二楚,他也想过找赵立春的秘书刘新建帮他报仇,但一想到自己一个副厅级被一个小科长搞成这样,就觉得丢人,最后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去。
“公诉人为什么不起身?”
叶洛不耐烦的抠了抠耳朵:“不喜欢,你有意见可以不开庭或者把我驱逐出庭。”
马国成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其实他完全可以用对方藐视法庭将叶洛驱逐出去,但公诉人一旦被驱逐就无法开庭,他是带着上面任务来的,轻重缓急自然要分得清。
“砰!”
“现在,开庭!传被告人阮文入场!”
一号法庭的大门被推开,阮文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双颊红肿,眼角还带着未散去的泪痕。
看到这一幕,庭内众人纷纷皱起眉头,暗叹看守所做的太过分。
“岂有此理!阮文小姐!你这是怎么搞的?是看守所动用私刑?还是某些人滥用职权?”马国成意有所指的瞟了眼叶洛,阮文是她进省的投名状,按理来说两人是隶属同一阵营的,刚好可以用来借题发挥。
“呵。。。我自己摔的!满意了吧?”阮文怨毒的瞪了叶洛一眼,却不敢说出真相,毕竟两人好不容易达成交易,她不能拿自己的刑期开玩笑,等出去了再收拾对方也来得及。
“咳咳。。。既然如此,那咱们正式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