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好厉害呀,感觉你什么都会的样子。”
司烬低垂着眼,嘴角噙着笑意,手指捏着她的发丝娴熟的编着小辫子。
“只是挽发而已,这便厉害了?”
温时念调皮的眨眼,“若是我自己来的话,自然是很难的,可相公你轻轻松松就可以。”
司烬:“此前我也不会,编得多了,自然也会了。”
“是给我编吗?”
司烬动作一停,而后勾唇浅笑。
“不是哦,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
“有多小啊?”
“嗯,大概在你还在玩泥巴的时候,我就要学会自己做饭,自己穿衣打扮……”
以及,以身喂养蛊虫。
那些常人避不可及的事,是他从小的家常便饭。
这么多年,他习惯了。
若是哪日突然不想与蛊虫打交道了,那自然是有比蛊虫更吸引他的东西存在。
可以是更厉害的蛊虫。
也可以是……某个人。
司烬看了一眼温时念,唇角弧度加深,眼底病态的情绪,如浓墨般翻涌。
在两人一答一问的交谈下,温时念也终于进入正题。
“那我们又是如何认识?如何相爱的?”
对于这一点,女子感到好奇极了。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通过身前的镜子好奇的落在他身上。
司烬面不改色道:“说来,我们的相遇也是偶然。”
温时念微微挺直了腰,小耳朵立起来。
“记不清是何时的事了,只记得那日你馋树上的果子,一人爬于高树,我从树下走过时,你脚滑掉落,正好砸在我身上。”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司烬展颜笑起,半开玩笑道:“然后,你见我生的貌美,便大胆的轻薄于我,无奈之下,我便只好将你娶回家了。”
温时念面色一红,再见他眼中的笑意,更为羞涩。
“此,此话当真?我真是见你貌美,便直接轻……薄于你?”
“当真。”
司烬弯下腰来,那张鬼斧神雕般的面容在眼前放大。
“不过,你虽是对我见色起意,但我也对你动了真情,若非如此,便是你强行将我绑回去,我也不会娶你。”
说完这话,司烬趁着温时念呆愣之际,在她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温时念一双眼瞪得圆溜溜的,惊的如一只兔子般险些原地跳起。
那本就红润的脸,此刻红的像苹果一般。
“娘子莫羞,从今日起,你我便是夫妻,这般亲昵之举,还有很多,娘子得提前适应。”
“我,我知道了。”
温时念脸红的应下,瞧着司烬温润不已的模样,眼角下撇。
“抱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让你一人记着那些回忆,当真是惭愧。”
“……”
司烬唇角的笑变浅了几分,在温时念察觉之前,他又恢复刚才和煦的笑。
他轻轻拍着她的脑袋,温声安抚,“没关系,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能创造更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