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念触电般的收回手,整个人就像是熟透的虾。
她眼神躲闪,丝毫不敢看傅砚,只低着头,小声的喊:“傅,傅先生。”
名字没被叫出,傅砚略有些遗憾,但“傅先生”可比“军爷”好多了。
“嗯。”
傅砚转过身看向身后还在看戏的副官,铁汉柔情在面对副官时瞬间变的梆硬。
“将这些人带回去审。”
副官回过神,小鸡啄米的点头,两三步上前,将被傅砚踩断手的男人揪起来。
男人险些被喉间的窒息感直接勒醒,但温时念打的太重,一时半会儿,他就只能凭着本能呻吟。
男人被带走后,傅砚再次对温时念道:“这位……”
傅砚故意停顿。
“我,我叫温时念,温柔的温,时间的时,想念的念。”
“温时念……是个好名字。”
“温时念”这三个字被傅砚说的绵长缓慢,最后一个字,微微上扬的尾音就像是一个小勾子一般勾人。
“谢谢。”
温时念低下头,不敢看傅砚。
傅砚眼眸微眯,藏住眼中压抑不住的情绪。
“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自己今天的行为已经够孟浪,已经把人吓到了,得适可而止。
傅砚略过温时念走在前面时,眼神随意的自她身上扫过。
温时念走在身后,抬起头看着身前的高大身影,眼神玩味的自上而下的扫视。
不愧是当兵的,即便是全身遮的严严实实,可那好身材却无法全部掩藏住。
肩宽窄腰,长腿修长有力,一看,就很行。
温时念无声勾唇。
她两步上前跟上傅砚,表情也在同时恢复无辜。
“小姐身子困损,体寒严重,平日里尽量不要接触冰冻的东西。”
医生开出药单递给温时念,温时念接过,准备起身要走了,想到什么,又扭头看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