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听她的,憋着气,面无表情的拖着她往牢房走。
林秀怡的声音越来越小,傅砚沉着脸看着她被拖远的身影,抿紧的唇毫无血色。
温时念像是没发现他的不对劲,牵着他的手往院子的方向走。
“走吧,我困了,陪我睡觉。”
傅砚心神尽数回归,看着温时念娇小的身影,无声一笑。
—
温时念身体好一些,傅砚就在房间里跟她求婚了。
“念念,你愿意给我转正的机会,让我成为你的正牌丈夫吗?”
看着床边单膝下跪,满脸认真的男人,温时念笑望着他。
“可我无法有孕,就算如此,你也愿意娶我吗?”
傅砚不假思索,“生不了便生不了,家里不是有皇位要继承。”
遇见温时念之前,傅砚就已经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
吴廖不当人,凤凰男上位,却又自尊心强的要死。
在傅砚外公去世后,就装不下去,露出真面目。
整天不是逛窑子,就是带着各种姨太太回家。
傅母是被活生生气死的。
傅母死后,傅砚就成了没人爱的小草。
吴廖也不喜欢他这个儿子,只觉得他是他的耻辱。
因此只要逛窑回来,对傅砚轻则辱骂,重则打致半死。
傅母离开时,傅砚只有三岁,好几次被打的险些丧命。
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直到吴廖带回了比他没大多少的林秀怡。
林秀怡本就是窑子出身,一招野鸡变家鸡,可不得瑟。
知道傅砚不得宠,为了讨好傅老头,更是当着吴廖的面对他百般折辱。
傅砚厌女,也是因为她。
产生厌女的情绪,是在林秀怡嫁入傅府半年,发现自己始终无法怀孕后,就对他产生了心思。
吴廖年纪大了,自然无法拥有孩子,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她就把借种的主意放在了傅砚身上。
傅砚作为吴廖的儿子,两人怎么说也是相似的。
利用傅砚怀上孩子的话,以后也不用担心孩子因长相暴露。
于是,她趁着吴廖出去玩时,脱光了爬上傅砚的床,还在屋内点了情香。
虽然最后被傅砚拿着刀赶走了,但自那以后,傅砚一靠近女的就会浑身恶心难受。
那儿,更是无法直立。
傅砚也不怕温时念多想,直接就将这事儿跟她说了。
当然,他也不忘记表示自己能行。
“你放心,我绝对没问题,功能正常。”
温时念轻咳,忙回应:“你知道我知道,你别展示了,大白天的也不怕被人瞧见。”
“哦,这不是怕你不相信。”
傅砚抓着裤腰的手一松,神情很是遗憾。
温时念不禁莞尔,轻轻摸着他的头,对他说:
“谢谢你这么努力的活着,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傅砚鼻头一酸,明明小时候不管遭受多大的毒打,辱骂,他都不会委屈。
可现在温时念随意的一句话,却让他心里泛起道不尽的酸楚。
他起身将温时念紧紧拥入怀里,心口酸胀,复苏的树木,开始长出绿叶。
“好。”
“以后,你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