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个男人……”
温时念有点想抽烟了。
她叹息一声,带着慕琛往车上走。
车内空间狭窄,又只有他们两人,温时念才平静的将儿时的遭遇叙述出来。
“不过我父亲发现的及时,并没有让他得逞。”
其实也是潘伟太过得意,一时得意忘形,信息素外泄,被回来的温父发现。
当时温时念还没有十岁,被他的信息素刻意压制引诱发情,整个人险些都要疯了。
这件事后,对男人极度恐惧厌恶,就连温父靠近都会感到害怕。
后来经历一段时间治疗,状况才勉强好一些。
但厌男这点无法改变,特别是发情时,若是嗅到其他男人的信息素,就会一直吐。
直到昏厥,需要住院输液才行。
从听到温时念儿时险些被猥亵,慕琛整张脸都黑了。
愤怒,戾气在眼底汇集,但更多的,是心疼。
看着温时念平静而死寂的神情,慕琛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狠狠反复刺穿。
除此之外,还有害怕。
他颤抖着手抱紧温时念,掌心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拍着。
“姐姐,一切都结束了,现在,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温时念偏头,笑着蹭了蹭慕琛。
“嗯,已经过去了。”
可这天之后,慕琛心底的不安一天比一天严重。
害怕失去温时念的恐惧,令他患得患失,只想将温时念困在身边,整日看着她,守着她。
这个念头,在发现温时念藏起来的抑郁药后,到达了顶峰。
他紧紧捏着手里的药瓶,指尖泛白,脸色阴沉。
“姐姐是属于我的,怎么可以,先离我而去呢……”
“我只有姐姐了啊……得关起来才行……外面这么危险,姐姐不能出事啊。”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慕琛握着瓶子笑了。
他眯着眼,将瓶子里的药替换成了安眠药。
原先的药,用空瓶子装了起来。
他的行为,温时念完整的通过监控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药被换了,是兮兮告诉她的。
她只看到慕琛拿着她的药走到盲区,没过一分钟,就又拿着药瓶回来。
她指尖点了两下桌面,而后拿起电话,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她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公司的事,一通说完,助理麻木着脸,疑惑的询问。
“温总之后是有什么吗?”
什么大事,能让总裁两个月都不来公司???
“嗯,也不算什么事,大概就是去结婚度蜜月吧。”
“啊?”
助理差点掏耳朵了。
她家总裁不是厌恶男人,厌恶到闻到信息素就会狂吐吗?
怎么现在突然就结婚了?该不会,是女方吧?
“把你这幅蠢表情收起来。”温时念睨了一眼胡思乱想的助理。
助理瞬间清空脑子里的东西,表情严肃的看向温时念。
“好的温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