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有人喜欢的,才不像他说的那样,无人喜欢。
温时念怎么也没想到,谢厌轻会因为这句话激动不已。
她哭笑不得的抱住谢厌轻,手掌轻轻搭在他的后脑揉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若是不喜欢你,怎会任你触碰?”
谢厌轻:“……啊?”
谢厌轻疑惑呆滞的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若不喜欢,怎会让你如此动手动脚?我若不喜欢,又怎会让你这么作弄?我若不喜欢,就算你是我夫君,我也不会让你靠近。”
这一刻,好似有什么东西强行撞入胸口。
原只是小小的一粒,可撞入胸腔后,就开始疯狂肆意的生长。
小小的胸腔在这一刻被占有被吞没,很快就过度饱胀,开始泛酸,泛疼。
“公主,你让我做驸马,那面首呢?”
如此情境下,谢厌轻傻傻的问出一句。
温时念一时没懂。
“什么?”
“若是我成为了您的驸马,您会找比我更美的人当面首吗?”
“您会像喜欢我这样,喜欢上他吗?”
听完谢厌轻的话,温时念失声笑起来。
谢厌轻抿唇,有些不开心,但怕温时念笑岔气,郁闷的将她小心搀扶起来。
“你是傻子吗?还是在你眼里,我就是水性杨花之人?”
笑够了,温时念一个脑瓜崩弹在谢厌轻额上。
额头一下子就红了,谢厌轻却笑起来。
“不是,都不是。”
他双眼弯成月牙,唇也朝着两边扬起。
笑容干净又纯粹,带着少年人才有的朝气。
这是温时念认识谢厌轻以来,第一次见他笑成这样。
除了开心,再无其他的情绪。
温时念也被这份情绪感染,不由自主的跟着笑起来。
高兴过后,温时念又被谢厌轻带去了榻上。
之后,也只剩酥麻的愉快了。
——
翌日天未亮,谢厌轻穿戴整齐的进宫。
皇帝刚起来,准备用过早膳后去处理奏折。
听见侍卫禀报谢厌轻求见,皇帝还以为是温时念那里出了什么事,以至于谢厌轻天还没亮就急匆匆入宫。
早膳也不用了,火急火燎的叫谢厌轻进来。
“发生了何事,可是皇姐那里出什么事了?”
谢厌轻:“是有件事。”
皇帝大惊,“皇姐真出事了??皇姐怎么了??”
谢厌轻慢吞吞的回:“回皇上,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公主觉得臣生的太过貌美,怕臣日后离开,想要臣赶紧成为她的驸马。”
皇帝:“……你说,什么?”
“公主怕臣被他人夺走,迫不及待想让臣赶紧成为她的驸马!”谢厌轻眼也不眨道:“特命臣赶紧入宫,向皇上求一道赐婚圣旨。”
“……”
皇帝看着身前保持抱拳姿势的男子,眉眼抽了一下。
“皇姐当真这般着急?”
着急的人,难道不是他?
谢厌轻抬眼,满脸认真的看着皇帝。
“是!公主十分着急!”
“那朕去问问皇姐。”
“不用了!”
皇帝屁股还没抬起来,就被谢厌轻一声高呼吓得一屁股重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