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石臼好久没有用了,一直放在老宅的屋檐下面。
老宅拆掉的时候奶奶让人放到了柿子树下面,和一些其他的杂物一起放着。
还拿了塑料膜把那些东西都盖上,生怕下雨的时候弄湿了。
不过这个石臼应该也被雨淋了一些。
表面都是湿的。
“褚行洲,尚大学,你们两个负责清洗好石臼。”
说完温言走到厨房拿出一根小腿肚一样大小的棍子,棍子的一头是椭圆形的。
这根棍子都有温言一样高了。
“还有把这个也洗好,洗好以后把它们都擦干净,一会儿就需要你们两个出力了。”
褚行洲看着温言拿出这个大棍子,下意识一只手去接,结果棍子一放到褚行洲手里,他的手就往下坠,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抓住这才没把棍子弄到地上。
“小言你力气还挺大的嘛!”
他两只手才拿稳的棍子温言一只手轻松拿了出来。
尚大学悄咪咪在褚行洲身边说:“她力气可大了,像个母老虎一样。”
“母老虎?”
“那也不错。很有安全感。”
褚行洲开着水龙头开始洗棍子。
一旁的尚大学听到以后瞬间傻眼。
这哥们儿哪里想不开,竟然喜欢这样的。
这个世界真是癫了,不应该是男的给女的安全感嘛?
怎么到褚行洲这里就反过来了?
难道国外现在流行的就是这种,也难怪了。
陈姨和温雅回来以后厨房的进度立马快了不少。
温雅把厨房的大晾晒篮拿去冲洗。
这个晾晒篮一会儿就要用来装包好的馍馍。
蒸好的红豆是用纱布包着的。
陈姨把红豆拿了出来,倒出来到一个锅里。
把纱布拿去洗好之后又开始继续蒸红豆。
红豆之前泡过,蒸的时间不需要很久。
而且是用的压力锅蒸,蒸出来的红豆个个都裂开了口子。
浓郁的红豆味冲出锅边。
“大米也蒸好了哦小言!”
陈姨看着蒸好的大米,这个大米是直接在大锅上面蒸的。
因为要做的量比较多,用平时的小锅来蒸也知道要蒸到什么时候。
说着温言拿着糯米粉在小锅上面炒了炒。
炒好以后就放到一个碗里。
“苏雅,你把餐桌收拾一下,一会儿开始包馍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