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才气得又踢了一脚这个铁网,结果踢到铁网上面凸出来的铁丝。
“嗷嗷嗷!疼!呼!我的脚!”
疼得陈俊才抱着右脚一直跳,“手电筒快点照一下,我感觉我的脚快废了!”
“来了来了!”说着经常一起玩的小庞拿着手电筒就照了过来。
“哎呦才哥,你的脚好像流血了!”这灯光一打,陈俊才的大拇指位置就露出了一点红色。
“我去!怎么还破皮了。”
陈俊才这才仔细看了一下,幸好这鞋子不是很薄,要是穿着拖鞋他这脚估计都要废了。
“妈蛋!给我把她这些铁丝网给剪了,看她还怎么扎我!”
他们今天拿过来的工具还挺齐全,连剪铁丝的钳子也一起带来了。
一旁的宋有福利落的拿起工具箱里面的钳子就开始剪铁丝。
“艹!这铁丝网也忒难剪了!”
宋有福之前就跟着陈俊才弄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剪铁丝这样的活儿也没有少干。
今天发现这樱桃林的铁丝网格外的难剪。
“让我来!”
看着宋有福那个样儿陈俊才不耐烦把他推开。
自己拿着钳子开始剪。
把对温言的恨意都变成了剪铁丝上面。
今天下午他回家的时候爸妈跟他说大姐把家里的钱都偷走了,留了个纸条说要去京市找冯德义。
虽然觉得冯德义大概率是温言找来的,但是时间越久陈秀梅就越想着当初跟冯德义在一起的感觉。
他爸妈不相信银行,家里面存的钱都是现金。
因为他大姐在家吃白饭,他爸妈让大姐去相亲,结果这相亲是相一个黄一个。
他大姐就想要跟冯德义那样有钱又懂女人还舍得花钱讨女人欢心的。
一直没有再嫁出去,在家里就一直被念叨。
他也没想到大姐胆子能那么大,把家里的钱全卷跑了。
去派出所报警人家都说这是家务事,简单登记了一下就让他们自己多留意一下。
因为这件事情爸妈在家里都要气疯了,陈俊才也气得不行。
大姐卷走的可都是他买车买房的钱。
今天一接到宋有福的电话说要搞点事情。
陈俊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要不是温言,陈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咔嚓!”铁丝网被剪下来一大片。
这一片可以让一个成年男子直接钻过去。
陈俊才试了一下就钻了过去。
“赶紧钻过来!”他压低了声音对着外面的几个人说。
“我听说这玩意儿还有什么监控警报,都是忽悠人的吧!”
“我们都进来了也没看到什么警报,肯定是假的,就温言这种在城里来的信。”
宋有福对温言的这个灌溉系统嗤之以鼻,要是真有那么厉害,温言还回来种地干嘛。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徘徊在樱桃林外围的时候温言的手机就收到了提醒。
刚洗漱出来的温言点开提醒一看监控,看到的画面都是非常清楚的。
“宋有福?陈俊才?这两个家伙来樱桃林干嘛?”
温言看着监控里面的画面,声音也同步传了过来。
樱桃林的摄像头就连山那边的羊群都能看到。
这几个小贼在监控里面嘀咕的画面温言都看得一清二楚。
刚开始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去把这几个人抓了。
但是想了想也没有造成什么重大后果,就算抓了也是赔礼道歉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