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贺年在客厅发完了疯又跟没事人似的过来吃饭,生气归生气,饭还是要吃的。
为了避免跟顾远洲碰上,当天晚上过了零点后,顾青洲就带着姜南初回去了。
所以初一早上,顾远洲满怀期待的去了老宅,却没有跟顾青洲碰上,更没可能见到姜南初。
于是坐在了餐桌上的顾远洲有点绷不住了,看向顾亭先的眼神中透着点阴湿感。
“爷爷,怎么不见青洲啊。”
“昨晚就回去了,他很多年不在老宅过夜了。”顾亭先淡淡的一句回答,顾远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这是怕我呢。”
“你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爷爷,我是觉得姜南初那种女人是配不上青洲的,她亲口跟我说她图青洲有钱有势,您不是最讨厌这种女人了么?”
顾远洲一语双关,顾亭先曾经就说他母亲不是什么好人,贪图顾家的富贵,会败掉顾家的产业。
顾亭先鹰隼一般犀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顾远洲几乎是下意识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他跟谁在一起,是他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也不是顾家的子孙,今天让你回来吃顿饭,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别在我面前玩挑拨离间这一套。”
他是老了,不是变傻了,顾远洲是怎么想到跑到他面前来说这些的。
顾贺年皱了皱眉,手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儿子。
“爸,那小子是越来越叛逆了,我是怕他有一天把顾家的产业拿去送人。”
在他眼里,姜南初就是那个祸害,不除不快。
顾亭先闭了闭眼,已经没有任何兴致坐在这里陪他们父子俩吃饭了。
“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说完顾亭先直接起身,和蔡年走了。
桌上剩下的三人,在餐厅的其他佣人眼中显得何其可笑。
这顾贺年当年不争气,现在回来竟然还想跟自己亲儿子抢家产,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
顾亭先走后,原本在一旁侍候的佣人也都三三两两的走了。
顾远洲轻出了口气,他抬眼看着顾贺年:“看来爷爷对你和对顾青洲是两个标准啊,当年看不上我妈,现在对姜南初倒是很包容。”
这番话说的咬牙切齿,一时间都忘了许诺还在场。
顾贺年面色冷极了,顾远洲时不时地就喜欢在他的雷点上蹦迪,但因为他偏爱这个儿子,愿意容忍他。
“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抢他的东西,在这儿阴阳我干什么?”
顾远洲表情逐渐扭曲抽搐:“爸,你说什么呢,妈还在这儿呢,我怎么会抢青洲的东西,我只是替他筛选而已。”
顾贺年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一直一言不发的许诺身上。
“你去想办法,把姜南初约出来,把她送给远洲。”
许诺深吸了口气:“青洲把她看的很紧。”
“开年顾青洲就要出国,忙的脚不沾地,你要是有心,就帮远洲圆了这个心愿。”
许诺没说话了,这对父子俩,全是神经病,就喜欢得不到的东西。
晚上,在回家之前,许诺给顾青洲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好歹还是接通了。
“有事?”清冷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许诺心情很复杂,这么多年她以为顾青洲早已经把她的电话拉黑了,没想到还留着。
“年后你打算出国吗?”
“有几个和蓝家共同开发的项目在海外,得去看一下。”
“那你带着姜南初吧,你爸和顾远洲都虎视眈眈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