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才三十六?”
“嗯,八柱国之后,曾经也是一门鼎盛,他曾祖是西魏八柱国之一的李弼,北周迁拜太师、赵国公。”
李密的祖父是北周太保、邢国公,父亲是隋朝上柱国、蒲山郡公。
他跟李渊差不多都是很年少的时候,就袭父爵了。不过李渊是八岁袭唐国公爵,而他在开皇中袭的是蒲山郡公爵。
但是李密年纪轻轻就收养门客,礼遇贤才,救济亲朋,又好读书,拜师大儒名下,还留下过牛角挂书这样的故事。
大业初,任东宫千牛备身,杨广觉得这个额锐角方的黑小子,当侍卫也不规矩,总是东张西望,就让他别干了。
李密也从此辞官专心读书,直到三十岁时,干了票大的,杨玄感起兵造杨广的反,特意把好友李密接来做军师。
李密献上中下三策,可惜最后杨玄感还是很快败亡,李密也从此东躲西藏,据说他跑到淮阳郡隐姓埋名,在那当了个教书先生,还被一个大户看中,娶了他家女儿,
但后来因写诗感怀,被人发觉异常举报,只好流落江湖。恰那时各地反隋风起云涌,李密后来上了瓦岗,
人家翟让对他很好,结果这家伙后来却干掉了翟让,可以说,虽然他抢夺了瓦岗的基业,但当他火并翟让的那刻起,也为他如今的败亡埋下了因果。
论出身,李密应当不比李渊差,
但要说能力,可能还真要比李渊差不少,李逸觉得他们的差距,主要还是格局上。
“浅水伯以为,李密来投,陛下会授他何官爵?估计能封王吧,起码也得一个三公。”
李逸呵呵一笑,看着那个骑在马上,刻意穿了一身白衣,却有几分得意的李密,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
你只是个丧家之犬,
却摆不正自己位置,这不是找死么。
想到这位确实很快就要死了,他没接话。
李密那群人,李逸一个都不认识,说出名字来可能还知晓几个,
那个诤臣魏征,应当也在这其中吧,
只是不知道是哪个。
他在这样想的时候,李密队伍中有一个中年人望到街边李逸,一身绯袍骑着匹白色大马,
人俊马雄。
中年人盯着仔细看,越看好像越熟悉。
“不可能,”他嘴里嘀咕着。
旁边另一个年轻文士笑问,“魏兄说啥?”
“我刚好像看到一个故人,但可能只是认错了。”
年轻文士顺着魏征目光望去,一个年轻人身着绯袍骑着骏马,不由惊叹,好年轻好俊秀,
“如此年轻,就身着绯袍骑俊马,当是长安哪个门阀家公子吧,又或者是宗室子弟?”
“也许吧。”
队伍过去,
李逸跟丘神俨又闲聊了几句,便骑马回了平康坊宅。
晚上,
皇帝设宴招待李密一行,
席间,年轻文士又看到了今日入城时的那个绯袍年轻人,
“魏兄,你今天说的那个故人也来了,我帮你打听了一下,那人名字李逸,宫苑副监,爵封浅水县开国伯,但此人既不是名门望族子弟,也不是宗室子弟,此人几个月前,还仅是个出家的道士,
魏兄你以前也做过游方道士,是不是你们以前还真见过?”
魏征惊讶,“许兄你说他叫李逸?以前是道士?”
“嗯,李逸,以前道号无逸,今年才十六。”
魏征差点惊呼出声,难道真是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