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卢宽笑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颉利贼子,刚覆没八千人,马上这万余人马,又要被秦王歼灭了。
一下子损失两万,颉利也要伤筋动骨了。”
李渊高兴了一阵,出了一身汗。
“可以安排人准备北上去见颉利议和了,仍让郑元璹去吧,他多次出使突厥,对突厥和颉利都比较了解。”
皇帝此时仍还比较理智,
虽刚歼敌八千,但他没因此就忘记现在的艰难局面。
以打促和。
李渊还是希望能让颉利退兵,这样朝廷可以腾出手来先平定南方叛乱,再收拾吐谷浑。
“你们说,朕该怎么赏赐李逸呢?”
豆卢宽笑着道:“李逸已经官至三公爵封郡王,倒是不好再加官晋爵,但可以荫封其子,或是赏赐其钱帛田地奴婢等。”
李逸已有八子,长子封荣国公,次子封浅水县子,三男封灵丘县男,四男封雁门县男,都是李逸功高,便荫封其子。
“那便赐封李逸第五子汾阳县男爵,第六子介休县男爵,再赐李逸十万钱!”
“再派使者前往蒲州,告诉二郎,抓住机会,围歼雀鼠谷南的这万余突厥抄掠人马。”
有了汾水之捷,只要二郎再歼灭这一部,那李渊就有把握迫颉利回到谈判桌上来,
到时再稍给颉利些甜头,加些赏赐,颉利也就有了退兵台阶。
果然还是得二郎出马啊,
心中的喜悦很快又被另一重担忧所取代,为了让二郎出征,他可是已经私下许诺击退突厥后,立二郎为太子。
到时二郎凯旋,
他又该如何面对,难道真的要兑换承诺?
李渊又不由的头痛起来。
太子乃是国本,
若只是不擅统兵打仗,就要易储,这不免儿戏,要动摇社稷根本啊。
可若食言?
泰州,龙门。
李世民升帐聚将,
他身披金甲,满脸的喜色不加抑制。
“诸位,副帅无逸只带着千骑北上,一到汾州可就打了个大漂亮仗。”
秦琼、段志玄、张士贵等一干大将,全都摩拳擦掌。
牛进达对秦琼道:“老程这次倒是露了个大脸。”
“哈哈,是啊,这仗打的漂亮,一天两夜,转战百里,斩三千俘五千,自己伤亡才三百余,这仗没得说。”
老牛以前经常跟程咬金配合,长期在他手下搭档,这次没能跟着先头北上,拍腿错失了大好立功机会。
李世民拍了拍桌案,
“诸位静一静,你们也别光顾着羡慕程咬金他们,诸位也都是万人敌的猛将,
接下来就轮到咱们了。”
他让人挂起地图,“现在无逸已经进驻汾介,堵住雀鼠谷,如今深入晋州的这万余突厥兵马,跟并州颉利的主力,已经被隔开切断。
他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诸位,这正是吃掉他们的大好机会。”
武将们兴奋的叫喊,巴不得现在就出发。
李逸在北边歼敌八千,那他们就在南边歼敌万余。
万把突厥人,别说李世民没放在眼里,秦琼张士贵段志玄丘行俭等一干大将,哪个会放在眼里。
他们围在一起,很快就制订了好几个歼敌计划。
口袋已经扎好,
现在是狩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