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九听到备棺材,立马应了一声。
“是,郎君!”
瞧着这黑小子真要给自己弄棺材。
宋父才是真的怕了,这逆子真要杀父。
自己要是硬扛着,恐怕明年的今日便是他的忌日。
这怎么能行!
“母亲!!”宋父伸出手,这下子倒是想到了老夫人。
见他这副狼狈模样儿,老夫人恨不得撇过脸,实在是不想去理会。
自己造孽,如今还想让别人帮忙。
“你要是真觉得活不下去,我也不拦着你,你去吧!”
老夫人心一狠,想着今日得让他受些教训,以后才不会拿这事来胡闹。
宋汀兰也不再拉着了,她看出来了。
母亲想给大哥一个教训。
至于文瑾瞧着倒是真的想把他给杀了!
孤立无援的宋父,脸瞬间白了,这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
“等等,我不管了,我不管你的事了。”
“从今往后,我都不管了。”
“你爱如何便如何,满意了吧!”
嚷嚷出这话的宋父,只觉得浑身一软。
他明白,往后家中的事他再也无需开口。
今日示了弱,以后他在想闹便没有了底气,往后余生,他只能乖乖的待在宋家。
“父亲不想死了!”宋清砚轻声问他,刀没有拿开。
“不想了不想了。”宋父双眼无神的摇了摇头。
他怕自己再闹下去,脑袋真要搬家。
“将老爷扶进屋里,好好照顾着。”
宋清砚收了刀,面上没有多少表情。
他早知是这样的结果,并不觉得意外。
“是!”伺候宋父的下人低头应了声。
宋父一走,这里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几分,众人脸上重新有了笑意。
“好了好了,咱们先去酒楼,可别耽误了好时辰。”
宋汀兰出声打了圆场,吩咐着下人备马车,都别愣着动起来。
“没想到,老夫人真想开了。”吴清常在内城,对于宋家的事情,自然是十分清楚。
他母亲时常提起,还总说宋文瑾有这样的父亲真是可惜了。
宋父这个人自然是令人唾弃,不过像他们这种家世,有几个是好的,吴父也不过是没做的如宋父般过分。
实际上,真要将丑事翻出来,还不知谁高谁低呢!
“不想开那就只能气死,老夫人想来也不想丢了自己这条命。”
宴和却说得十分直接,谁不爱惜自己的命,谁会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安然赴死。
“嘶,你这话竟有几分道理,长大了。”
吴清讶异,且夸了他一句。
“滚!”宴和觉得他不像是在夸。
“你这人夸你竟还不领情,罢了罢了。”
吴清也不生气,慢悠悠的骑上了马。
“郎君,也不知知夏他们有没有出。”
黑九瞧着他们乌压压一群人。
也不知知夏家中会来多少人。
“您说,知夏家中人要是来少了,会不会不太好。”
宋清砚看了黑九一眼,提醒道:“你莫不是忘了,我是入赘时家,你担心什么?”
对啊,竟将这么重要的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