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森野一手勾着白桃的脖子,又从侧边用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眉骨。
故意地把亲昵又自然的动作尽数呈现在司寒肃眼前。
他眼底戏谑不减,“不过,毕竟是司会长,要是做些以权谋私的事情去勾搭别人的女朋友偷偷当三的事,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司寒肃起身,窗帘透过来的侧光正好将他折叠度极高的面部划分出明显的二分线。
墨眸暗涌翻动。
浮躁很明显从眼底划过。
只是一瞬,待司寒肃轻推眼镜边框再重新对上视线时再无波澜。
“贼喊捉贼,是左家什么奇怪的传统?”
“抱歉,没那个心思。”
他转眸,一句话没说。
居高临下的样子仿佛又更添了一句:
他不屑。
更隐下了一句:
他只坐正位。
“嗯——”左森野拽着长长的尾音,从嘴里回出一句无所谓的话,“多谢夸奖。”
“司会长没有,那自然最好。”
“希望你也能永远记得你现在说的话。”
他勾着白桃的怀圈收得更紧了些。
“抱歉啊,不是故意要怀疑你的。”
他视线一转,用食指很轻地略过白桃的脸颊肉,“主要是最近呢,我们之间有些人实在是太不老实了,对吧,小桃子?”
白桃头皮一紧。
一时间都不知道这左森野到底是在点司寒肃,还是在点她。
她别开脑袋,视线乱飘随意地看向一个角落,装作一副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
左森野点到为止,转而轻捏了下她的面颊,不紧不慢地喊了声。
“沧。”
话音刚落,沧直接缩至合适的大小,从窗口直接钻了进来,绕到玄关处蛇身丝滑地在行李箱的扶手处绕了个圈,连带着又提起她放在一边的背包。
接着,特别骄傲地挺直了蛇蛇的扁平脑袋,吞吐着半截蛇信子,凑到白桃跟前。
完全就是一副打包好行李要主人夸的架势。
尾巴还左摇右晃的。
左森野手上微微用力,将白桃完全抱在怀里,“司会长,你霸王条款下的乙方有家事要处理。”
“你该不会不通情达理到连这个假都不批吧?”
司寒肃没忍住,食指不耐烦地轻点着他的胳膊,重复着一个关键词。
“家事?”
“第一次听说,原来一些无关紧要的杂事,也能被称为家事了。”
左森野眼帘耷下,舌尖轻抵着上犬齿,下颔线紧绷,“司……”
司寒肃又重新坐在椅上,下巴微扬,“没说不批假。”
“只希望你清楚。”
“批假理由,是不想乙方左右为难。”
他眉头下压,缩窄了上下眼睑间的距离,也掩住墨眸里所剩无几的高光。
“而不是,所谓的家事。”
“伪君子。”左森野蹙眉,丢下一声啧声便连人带蛇一块消失在视线里。
耳畔归于平静。
司寒肃伸手,解开领口处的一颗扣子。
他微微回缩了指尖,又瞄向静置在玄关墙柱前未拆封的弓。
他又想起liian在走之前丢下的最后一句话。
要好好关心白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