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星光稳定,声波绵长,整个画面温暖明亮。
&esp;&esp;雪松枝的轮廓比前两幅稍清晰些,但依然克制,只占角落。
&esp;&esp;祁书白站在《回响》前,看了很久。
&esp;&esp;林秘书能感觉到老板的心情,一种近乎外露的骄傲。
&esp;&esp;就是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
&esp;&esp;“看,这是我的人画的”。
&esp;&esp;“祁总。”
&esp;&esp;身后传来声音。
&esp;&esp;约炽阳站在不远处,浅灰休闲西装,手里拿着展览手册。
&esp;&esp;祁书白回头,语气平淡:
&esp;&esp;“华约最近不是有几个项目出问题了吗?约副总还有闲心来看画展。”
&esp;&esp;约炽阳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疲惫:
&esp;&esp;“半天时间还是抽得出来的。”
&esp;&esp;祁书白转回身,继续看画。
&esp;&esp;约炽阳走到他身侧,同样看向《回响》。
&esp;&esp;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展厅里人来人往,低语声像背景音。
&esp;&esp;“他画得真好。”
&esp;&esp;约炽阳忽然低声说。
&esp;&esp;祁书白“嗯”了一声。
&esp;&esp;约炽阳没再说什么,站了几分钟,转身去了另一边。
&esp;&esp;画廊三号拍卖厅,晚上八点。
&esp;&esp;厅不大,百余人座无虚席。
&esp;&esp;祁书白坐在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林秘书在他左手边。
&esp;&esp;前排和后排有不少空着的匿名席位,号牌摆在桌上,买家尚未入场。
&esp;&esp;拍卖师上台,简单介绍规则。
&esp;&esp;第一幅上拍的是《初芒》。
&esp;&esp;起拍价八十万。
&esp;&esp;竞价开始,稳步上升。
&esp;&esp;到一百五十万时,节奏慢下来。
&esp;&esp;拍卖师正要落槌,后排一个匿名席位举牌——号牌12。
&esp;&esp;“两百万。”
&esp;&esp;全场轻微骚动。
&esp;&esp;祁书白举牌:“两百二十万。”
&esp;&esp;12号很快跟上:“两百五十万。”
&esp;&esp;祁书白:“两百八十万。”
&esp;&esp;12号:“三百万。”
&esp;&esp;两人较劲,每次加价不低于二十万。
&esp;&esp;其他竞拍者陆续退出,只剩下这两个号牌在交替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