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愧是你!!”
&esp;&esp;他们三个捧着手办像捧着冠军奖杯,立马争论着保管权。
&esp;&esp;“我先收着。”
&esp;&esp;“凭什么,先给我玩。”
&esp;&esp;“……”
&esp;&esp;顾寥江完全可以自己买一个,没和他们争。
&esp;&esp;高兴归高兴,也有奇怪的地方。
&esp;&esp;“贺威,”他拉着贺威的衣袖,“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奇怪的词语的?”
&esp;&esp;“感觉。”
&esp;&esp;“感觉?”
&esp;&esp;“嗯。或许我以前知道,但是我忘记了。”
&esp;&esp;顾寥江小声喃喃:“可是我没有和你提过包青天……”
&esp;&esp;不是一次两次了,贺威总是会在某个时刻无师自通,记忆起顾寥江和刘姨都没有告诉他的事物,好像他对万物都有神奇感应。
&esp;&esp;陌生的非人类生物,潜意识里竟然埋藏着海量人类知识,真令人费解啊。
&esp;&esp;……
&esp;&esp;回酒店的路上,红日西沉,天边燃烧着火红的晚霞。他们故意绕了一个弯,专门去广场找王婆买烤肠。
&esp;&esp;杜赫南叼着烤肠和王婆聊天已经成为常态。
&esp;&esp;老人家永恒的话题就是那个上初中的外孙子。
&esp;&esp;“我们家小天一岁多的时候身上全是病,”王婆绘声绘色地讲起来,“算命先生说,要在同村寻一个人认作干爹。当时家里穷,我还不知道找谁嘞。好在我们镇子上有一个心地善良的老和尚……”
&esp;&esp;几个学过物化生的高考毕业生对乡村迷信不屑一顾。但王婆说得津津有味,老一辈的人总是信这一套,他们当然不会扫兴地反驳。
&esp;&esp;唯一奇怪的是,他们每天都来,但一直没有遇见王婆的外孙贺小天。
&esp;&esp;盛夏(三)
&esp;&esp;在月港的第八天。
&esp;&esp;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昏暗的房间。
&esp;&esp;顾寥江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耳边传来贺威均匀的呼吸声。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男友的侧脸上。
&esp;&esp;晦暗的光线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瘦削的下颚。
&esp;&esp;顾寥江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起床洗漱。他的步子和动作轻到极点,生怕吵醒身边人。
&esp;&esp;贺威这几天确实很累,他们夜晚亲吻的频率都变低了。
&esp;&esp;他讨厌热闹,一周以来一直和顾寥江跑东跑西,路人的心声乱七八糟地往脑袋里涌,他没有一句怨言。
&esp;&esp;即使有时候顾寥江和三个朋友一起讨论着他根本听不懂的话题,短暂地忽略了他,他也只是沉默地跟在几人身后。
&esp;&esp;今天顾寥江洗完脸,坐在卧室里刷了二十分钟小视频,一转头,发现贺威竟然还睡着。
&esp;&esp;眼看到了早餐时间,顾寥江颇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不打扰他。
&esp;&esp;顾寥江低头打下一行字,发送到四人群聊里。
&esp;&esp;【我晚点到,你们先吃。】
&esp;&esp;他凑近摸摸贺威的额头,唔,不烫,没有生病……但是,非人生物的体表温度貌似和人类不一样,又或许需要更细致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