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也不对吧,凌玄仙宗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让邪灵进入?”
&esp;&esp;“一定是有人特意带进来的,而且很可能就是凌玄仙宗的人,外人可做不到。”
&esp;&esp;“不是吧?凌玄仙宗出叛徒了?”
&esp;&esp;“仙宗内弟子众多,偶尔会有一两个离经叛道的,也属正常嘛。”
&esp;&esp;“只是这个小弟子倒霉喽。”
&esp;&esp;“倒什么霉?我看是有人想要杀他,就是冲着他来的!”
&esp;&esp;……
&esp;&esp;人群中议论纷纷,洛屿却充耳不闻,他还在思考要不要出手帮秦砚,但若他出手,怕是会再次引来天罚。
&esp;&esp;擂台上,那邪修再出邪招,而且修为明显高出秦砚一节。
&esp;&esp;但秦砚却无所畏惧,沉稳应对,引得观战之人,由最开始的诬陷,到怀疑,再到此刻的敬佩。
&esp;&esp;该怎么办?
&esp;&esp;洛屿心中焦急,就算秦砚能够冷静对战,但修为上的差异,不是轻易能够弥平的。
&esp;&esp;果然,数十招之后,秦砚终究还是中了对方一招。
&esp;&esp;“你我素不相识,”秦砚冷声质问,“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esp;&esp;对方一招得逞,面露得意,“有人看你不顺眼,想要你死,为了我能够得偿所愿,你乖乖去死吧!”
&esp;&esp;“秦砚!”
&esp;&esp;秦砚再次重伤,洛屿忍无可忍。
&esp;&esp;就在他准备不顾天罚出手时,汇贤峰峰主百里荣起身,抬手一挥,两人对战的擂台上突起一阵,将那邪修困在原地。
&esp;&esp;“怎么会?”邪修顿显慌张之色,“那人明明说……”
&esp;&esp;
&esp;&esp;邪修的话并未说完,便被困锁之阵移动至别处。
&esp;&esp;与此同时,秦砚也被送出阵外。
&esp;&esp;洛屿急忙上前接住重伤的秦砚,取出一颗丹药喂给他,眼中闪过一丝凛冽,转身背起秦砚便往回走。
&esp;&esp;司徒琅张了张嘴,似是想要叫住洛屿,最终却并未出声。
&esp;&esp;洛屿背着秦砚,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心中思索着:燕山门是肯定回不去了,凌玄仙宗虽未必是好地方,但修炼资源却是最丰富的。
&esp;&esp;然而,如今秦砚虽说是被暗害,终究是受了伤无法继续参与比试。
&esp;&esp;拿不到前五名的成绩,便无法成为凌玄仙宗的内门弟子,以现在的成绩,恐怕连外门弟子都当不成。
&esp;&esp;洛屿停下脚步,轻叹一口气:实在不行,便想办法入宸煜王朝,我虽然可以为秦砚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丹药以及法宝,但缺少功法和修炼心得,只靠他自己摸索,还是难以精进。
&esp;&esp;“洛……屿……”
&esp;&esp;秦砚的声音传入耳中,洛屿将其轻轻放下,凑到他耳边低声问,“你醒了?感觉如何?”
&esp;&esp;秦砚一把抓住洛屿的手,“我们,回去。”
&esp;&esp;“回去?”洛屿疑惑,“你想回哪?燕山门?”
&esp;&esp;“不,回去,比试,”秦砚声音微微有些发颤,“你想,留在,凌玄,仙宗,我,陪你……”
&esp;&esp;洛屿的手不由的紧了紧,竟不知,他才是秦砚决定进入凌玄仙宗,最重要的理由。
&esp;&esp;“没关系,”洛屿轻声安慰秦砚,“我不一定非要留在凌玄仙宗,咱们先回去养伤,等伤养好之后,再做打算。”
&esp;&esp;“洛屿,对不,对不起。”
&esp;&esp;傻孩子,洛屿心疼:你的劫难明明是我招来的,此刻,却在对我说抱歉。
&esp;&esp;“没关系,秦师兄不必自责,”洛屿努力说服秦砚,“我真的不一定非要留在凌玄仙宗,世间之大,何处不可修行呢?”
&esp;&esp;洛屿说着,扶秦砚继续往住处的方向走,想着等秦砚好一些,再启程离开凌玄仙宗。
&esp;&esp;“两位小道友,请留步。”
&esp;&esp;一人从他们身后追来。
&esp;&esp;洛屿回头扫了眼,认出此人便是陪在汇贤峰峰主身边的其中一位长老。
&esp;&esp;“前辈有何指教?”
&esp;&esp;那人走上前上下打量着秦砚与洛屿两人,“在下汇贤峰长老杜元义,奉峰主之命前来与二位小友商议。”
&esp;&esp;看在汇贤峰峰主方才出手相救秦砚的份上,洛屿决定给对方一个机会。
&esp;&esp;“前辈请讲。”
&esp;&esp;杜元义点点头,看了眼秦砚,“秦砚小友,得我汇贤峰峰主欣赏,特请我凌玄仙宗沈钥堂主前来为秦砚小友医治。”
&esp;&esp;顿了下,杜元义继续说道,“明日,仙灵大比将会决出五位优胜者,秦小友依次与五人对战,若能胜得三人,便可成为凌玄仙宗内门弟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