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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2页）

&esp;&esp;“你的能力是精神系，真的一点发现都没有吗？”

&esp;&esp;凌空渺沉默地摇头，嗓音沙哑：“抱歉。”

&esp;&esp;伯里斯注视着他，另一个存活下来的孩子失去了双腿，他曾看见对方爬进凌空渺的病房，疯了般质问他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

&esp;&esp;凌空渺当时也是这个神情，垂着头攥紧了被子。

&esp;&esp;他没再多言，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臂。

&esp;&esp;“去吧。”

&esp;&esp;和伯里斯告别，凌空渺走出会议室。

&esp;&esp;离开他视线的刹那，萦绕在凌空渺周围的低落完全散去，他冰冷的视线落在方才伯里斯拍过的手臂上，蓝色的火焰一闪而过，卷去所有陌生的气息。

&esp;&esp;设备振动起来，凌空渺扫了一眼。

&esp;&esp;会议结束往往意味着一场交锋的输赢，总有人坐不住，略过不断增加的信息数，他先回复了师父的唠叨。

&esp;&esp;“嗡嗡——”

&esp;&esp;接连不断的震动让手心微微发麻，短暂的安宁迎来尾声，凌空渺一边走一边浏览内容挑重点回复，很快沉进自己熟悉的节奏中。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一片试探、虚假的信息里，突然跳出来一个清奇的笑脸符号。

&esp;&esp;－江：收到_

&esp;&esp;觉醒

&esp;&esp;“江指挥。”

&esp;&esp;天色已晚，凌空渺回到公寓开灯，随手将外套搁置在沙发上。

&esp;&esp;“抱歉凌队，又这么晚联系你。”江言的嗓音透出一丝疲惫。

&esp;&esp;“没事。”凌空渺靠在桌边，“您说。”

&esp;&esp;“没什么，就是想谢谢凌队对小天的照顾。”江言笑了笑，“这孩子只是看着乖，骨子里很犟，不容易带。”

&esp;&esp;“不会，挺乖的。”凌空渺昧着良心说。

&esp;&esp;江天际很聪明，他会让人觉得他在听话。

&esp;&esp;每天“长官长官”地喊着，情况不对马上低眉顺眼、乖巧认错。

&esp;&esp;实际上行为一直处于越线状态，警告一次马上缩回去，不过片刻爪子又伸了过来。

&esp;&esp;江言笑了一声：“看来比我预想的结果要好。”

&esp;&esp;“我想我们在某些方面的立场是相同的。”

&esp;&esp;“至少不会是敌人。”凌空渺不置可否。

&esp;&esp;“那就够了。”江言没再多言，“很晚了，凌队早些休息，这件事结束后希望有机会能聊聊。”

&esp;&esp;凌空渺：“好。”

&esp;&esp;挂断电话后，凌空渺拿着衣服走进浴室，雾气缭绕，短暂将外界的一切隔离在外。

&esp;&esp;这件事是指对血液舱事故的处理结果。

&esp;&esp;“血液舱”本是双觉醒能力者培育计划，联邦投入了大量心血资源，和星盟交涉多次拿到最新的实景重塑技术，研究院不断更新数据模板，用于改造能力者。

&esp;&esp;为了提高双觉醒能力者的概率，参与血液舱计划的几乎都是a级优性觉醒者，可谓天才云集，这个计划尚未对外公布“改造能力者”部分，意外就率先降临。

&esp;&esp;超s级的转级任务，那场灾难里活下来的人不到3，而这场意外后，各地陆续爆发转级别任务，异变体、精神体数量剧增，一时间人心惶惶。

&esp;&esp;浴室内水声消失，凌空渺推开门，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打开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