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商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很棘手,有点油盐不进不接套路的感觉,让人颇感无力。
“劳烦谷主先替我朋友看看吧。”霍麟瑾已经看清了许商和裘寻之间的关系,所以想着快点把她们绑定在一起,这样她就少了一份威胁,还多了一份助力。
裘寻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在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时候,耳朵突然发热发软,她感觉耳朵烫得吓人。
谷主松了口气,将许商带到内堂,望闻问切之后,她又取来银针。
“会有些不适,但不会疼,也不会伤害到你。不用怕。”
这些面对病人的话,她很会说,而且说起来一点都看不出她的异样。
她乐得很悠闲自在,在诊室她的脸上表情都柔和了许多。
许商突然有了个猜测。
“谷主,您该不会是害怕与外人接触吧?”许商问她。
谷主怔住,随后咳了咳,“莫要胡言乱语。”
“哦,那您……”
“咳。诊治时禁言,莫要说话。”
许商失笑,不再逗她。
这人挺好玩的,和裘寻一样让人想欺负。
不过看着站在一旁拘谨不安的裘寻,许商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莫要担心。
裘寻或许在自责。
因为她来中原以后是被裘寻抓了回去的,至于她身上的伤是不是裘寻留下的,那就不一定了,毕竟原身当时来中原没有丝毫的装扮和妆容的遮掩。
而中原武林的人又仇视苗域多年,会和原身起冲突是正常的。
苗域功法不高,大多是依靠蛊毒和蛊虫,只要有心防备这些,不会中招还能反杀的中原高手比比皆是。
所以许商从未怀疑过她身上的伤是裘寻留下的。
裘寻的伸手不至于给她留下内伤,而没有任何的外伤。
裘寻的功夫更在身手上显现,而且她习惯了用剑。
可她苏醒以后检查过身上的伤势,内伤很重,没有半点外伤,更没有剑伤。
由此只能判断是裘寻抓了她,并且把她关了起来,而不是裘寻打伤她。
“谷主,怎么样了?”
这是裘寻问的。
许商感觉很惊奇,裘寻居然站不住过来问话了。
刚刚摘安静的氛围中,怡然自得地给病人看病的谷主,被问话的那一瞬间,背脊都挺直僵硬了起来。
“头部,也就是颅内,有一个淤血,应当是这个导致你失去了记忆。”
谷主没有缜密的医疗设备,凭着几根针查出了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