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她不是从小养在身边的人吗?
霍麟瑾闷闷不乐的,许商却问她,“是不是因为谷主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
“可是她和皇姐的关系就很好。她会给皇姐酿酒喝,还会给皇姐讲故事,还会带皇姐放风筝。她……她连话都不愿和我多说。”
霍麟瑾抓了一把枯枝,像是马鞭似的甩了甩,“她就是偏心。皇姑姑也偏心。皇姑姑在这里陪着皇姐,都没有回皇城看过我。”
霍麟瑾越说越难过,索性在地上坐了下来,“呜呜呜……我爹不疼娘不爱,皇姑姑也不要我。皇姐也不理我。呜呜呜……”
“天下百姓还骂我,朝中臣子也不喜欢我,还有宗族那些人,各个看我不顺眼。呜呜呜……我这个王爷但得没意思极了。我不想做王爷,我不想回去。”
她哭了好久,哭到最后自己缓了情绪,然后又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她擦了擦鼻子,还有眼泪。
最后对许商和裘寻说:“你们,刚刚的事你们就当做不知道,不准对别人说。”
许商点头,“可以,但是要给银子。”
“……霍麟瑾看着她,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你是属饕餮的吗?”
“给不给吧?”许商看着霍麟瑾脸上露出那种惊愕的表情,她越发喜欢逗她玩了。
霍麟瑾摸了摸身上的布袋和荷包,最后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玉佩,“只有这个了。”
“也行。”
许商拍了拍裘寻,裘寻抱着许商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许商便伸手拿下了那枚玉佩。
“谢了啊!”
霍麟瑾不满地撇撇嘴,“真谢我就少要点银子。”
“那不行。我们的友谊建立在银子的雇佣关系上面。”
许商拿着玉佩,给裘寻挂在脖子上,然后欣赏了一下,“不太好看,玉佩太大了,戴着有点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许商把玉佩收起来,“回头到了城里,我再给你买个新的。”
裘寻又牵动着唇角笑了一下。
许商在她怀里,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下山。”
霍麟瑾:“你什么意思啊?那可是本王让人用最好的玉材打造出来的,这世上再难选到第二个这样的了。”
“是啊。所以被人用了假料都不知道。你不是傻子,谁是?”许商把玉佩丢给她,“假的,不稀罕。”
霍麟瑾接过,拿在手上左右看着,“真是假的?不可能,谁敢骗我?我可是堂堂宸王!”
“想杀你的人都一大把,骗骗你怎么了?”
许商说了句实话,气得霍麟瑾想从山谷上跳下去。
“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犯不上去计较那么多。”她自我安慰着,然后把玉佩给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