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和尚站出来,“许施主不是恶人。就连主持师父都说,许施主很有灵性,若是修佛定有所成。”
“呵。妖女还妄想成佛?荒谬!佛门不收此等作恶厉鬼。否则如何对得起门外千万亡魂?”
裘寻将霍麟瑾的部下找到以后,送到许商面前。
许商让裘寻找个碗过来。
裘寻四下看了一下,然后把水囊取了下来,“没有碗。”
“这个也可以。”许商用刀划开自己的手掌,将血液流了进去,水囊里面还有许多水,等她的血液和水融合在了一起,许商再让裘寻给那人喂下去。
裘寻将衣服扯开,撕了一根布条给她。
许商轻笑,“多谢。”
她拿上之前在霍麟瑾那里搜刮来的创伤药,然后倒在了手掌上,之后在用布条将伤口的地方给包扎好。
等裘寻给那人喂了血水之后,那人渐渐神识清醒过来。
他还记得许商和裘寻,于是在看清了两人时,他第一时间镇定下来。
然后跪下对许商和裘寻说:“求二位救救我家主子。”
许商把他扶起来,问了一些关于他们失散之前发生的一些事。
那人回复着:“我们离开时,城中暴动,但……”
“你实话说。”许商看得出他心有顾虑,就是不知道在疑虑些什么。
“是。”他深思了一会儿,最后决定说出来,“那夜我们按照主子的吩咐出去给城中百姓眉心染红,很快城中发生暴动,但奇怪的是,那些被我们点在眉心染红的人,居然不被包名袭击,仿佛有了标识一般,直接避开了这群人。”
听了她的话,许商若有所思。
这人的顾虑是害怕城中民众暴动是许商所谓,但看许商现在这样,似乎也不是如此。
裘寻听完也感到困惑,她看着许商。
许商琢磨着,苗域炼蛊其实也分流派,只有同流派才会相互避让,不是同一流派,不会认相同的气息,也免不了会在暴动中一起攻击。
所以原身的身份是个迷,且原身和十五年前祸乱中原武林的苗女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只是目前她们还都不清楚这件事。
而原身之所以来到中原,或许就是为了十五年前那件事来的,就算不是,也应该相差无几。
许商朝裘寻伸出手,裘寻把她扶了起来,随即许商问那个人,“你和你们主子失散以后,你们主子在哪?”
“我们分开以后,主子在城主府的方向,她说要搞事情就要搞一波大的,于是想去给城主府的人都点上红。因为人手不够,只有我跟着主子前去。半路上遇到了一伙暴民,主子让我去制止暴动,结果我被人咬了一口,之后便觉得身体不对劲,好像蛊毒顺着伤口来到了我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