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清河眼神痴迷地看着许商,他眼底流露出悲伤,“如果,那个逆徒没有背叛我。我也不忍心对你下手。你是我的亲骨肉啊。”
“可是现在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必须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孩子,你别怪我。”
许商坐在船上听着他疯疯癫癫地说着这些。
她似乎把这个世界的原剧情线给捋清楚了。
大概印证了那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为什么要派人去霍麟瑾?”
“为什么?”鲁清河突然狂笑起来,“为什么?她一个女子,同样不会习武,凭什么她能贵为宸王?凭什么她能成为下一个皇帝?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这天下,偏偏只对不起我一个人。可是我生来就如此吗?我勤学苦练多年,我哪一点比不上那个窝囊废?”
鲁清河带着许商离开那座他视为天牢的山府。
许商跟着他倒也不反抗,鲁清河认为她是识趣。
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农家小院里,鲁清河带着许商在这里安顿下来,随后又有他的部下找到了这里。
“在等几日便可以离开了,届时这天下都将会是我的。你放心,待我成就霸业,会给你风光下葬的。”
鲁清河来到许商身边,他惊讶于自己在许商身边时能够感受到的宁静平和。
“若是没有那些变故,你我皆在天家,为父定会好好疼你。”鲁清河叹息,“这一切都要怪先帝不仁。不过现在,一切都将要不同了。”
许商看着小竹屋前的小溪流,这水清澈见底,里面鱼虾游戏,她问鲁清河:“能让我去水里玩玩吗?”
鲁清河第二天带了两个竹竿过来,“走吧。我陪你钓鱼。”
许商接过,在水边坐下,抛竿入水。
“你一点都不怕?”鲁清河在钓鱼的时候问着许商。
许商偏过头,伸手在唇边,“嘘。不要吵到我的鱼儿。”
很意外地鲁清河在许商身上发现了和自己的相似之处,这一点相似之处,甚至让他感叹命运弄人。
过了几日,鲁清河便要带着许商离开。
许商整日吃饱了便睡,睡醒了去随便玩玩,丝毫看不出她有任何惧怕的感觉。
“走吧。”
鲁清河带着她上路。
在武林盟,各路英雄豪杰汇聚。
鲁清河将许商丢给他的那些部下,随后他在万众瞩目时登台,冠冕堂皇地畅谈他的理念。
裘寻带着女人做了一番简单的伪装,混匿在人群之中。
裘寻:“许商真的会在这里吗?”
“会。”女人很笃定,“鲁清河这种人,他为了往上爬没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当初我就不该让三儿独自一人来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