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眼睛一眯,没跟云家父子对过口供的他觉得自己被人挖坑了。
“陛下,草民冤枉,这是他们自愿的!是云子涵要把妹妹嫁给我的。”
赵三小聪明不少,胸无点墨难成气候。嘴上说着不怕,实际上缺德事做的太多也慌着呢,但是云香菱一事他是真觉得自己没错,嗓门也大了起来。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景明帝静坐等待,“证明自己清白便可回家,若是不能,那刑部大牢的门也随时为你敞开。”
赵风远给赵三一个眼色,示意他将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要是被抓住把柄那可就完了!
媳妇什么时候都能娶,小命没了可就真没了!
赵三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现在心里认定是云家父子设局诬告他,眉头一挑满脸凶相:“姓云的,你诬陷老、你诬陷我!”
云子涵不敢直视龙颜,低头反驳:“我没有。”
“心虚了是不是!”赵三现在就想赶紧把自己摘出来,双膝跪地向前蹭了两下,一个五体投地贴在地上:“陛下,云子涵欠小的银钱三万两,还被小的撞破他买凶杀人所以想堵小人的嘴!”
“买凶杀人?混账!还不从实招来!”
云子涵一抖,裤子湿透……
“陛下!他尿了!”
景明帝没眼看,“刘德宝,云子涵御前失仪,给朕拖下去狠狠地打!”
“赵三知情不报,罪当同党,朕命你现在从实招来!”
赵三脸一白,这时候捂嘴已经来不及了。
他怎么把这事说出来了!
“陛下!陛下!不关小人的事,小人也是被云子涵威胁的!”
“他威胁小人要是把事情说出去,就把我也杀了,还想把妹妹嫁给我做一家人!呜呜呜,陛下,草民冤枉!”
景明帝怒火中烧:“他杀了谁?”
赵三挠挠头:“春香楼的舞燕姑娘,还有、还有个耍猴的。”
苏君尧敏锐抓住关键词:“耍猴的?西街杂耍班子的?”
上班是真的很累……尤其遇到奇葩同事……祝我暴富早日全职我就不用去受气了!
耍猴人之死
赵三欺软怕硬,自然知道苏君尧不是他能开罪得起的,语气也恭敬起来,颇有讨好的意思。
“侯爷对杂耍班子也有兴趣?您问我是问对人咯!”
赵风远见势不对想让赵三闭嘴,但是被景明帝抬手制止。只希望这蠢货不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赵风远直接在心里把全家老祖宗都给求了一遍就祈祷着不会牵扯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才好!
怕了,他是真的怕了!
赵三不懂他哥的忧伤,眉飞色舞尽情叙述:“西街杂耍班子是南边来的,最擅长的是五彩戏,那耍猴的是后来加入的。拿手好戏是纵猴,不知侯爷可是看过?”
“何为纵猴?”
赵三以为苏君尧感兴趣,冲他挤眉弄眼想不到,想不到还是同道中人!
“所谓纵猴就是控制小猴子,让母猴听命于他。”
令苏君尧不解的是纵猴就纵猴,为什么赵三的表情这么猥琐。被酒色掏空的皮囊在这一刻显得格外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