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o章:井星论逞强,强弱相生
红椿那句“我不需要任何人接”,像一根铁钉,咚一下,直接钉进了逞强大厅最深处。
空气都跟着静了半拍。
礼铁祝趴在黑铁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嘴里一股血腥味,心里却比嘴还疼。
这姐们儿真是绝了。
嘴上说自己不需要人接。
实际上整个人都快把“别碰我”三个字刻进骨头里了。
可他偏偏看得出来。
红椿身后那道刚裂开的墙,不是幻觉。
是她自己心里,真裂了。
裂得很轻。
像冬天里第一声冰纹。
她也看见了。
她眼神猛地一沉,像被人当众掀了底牌,脸上那层冷硬瞬间又厚了一圈。
“闭嘴。”
她声音压得很低。
低得像一把刀背贴着喉咙。
礼铁祝想回嘴。
想骂她两句。
可“万伤不语诀”还挂在身上,喉咙像塞了个烧红的铁丸,连骂娘都得先排队。
他只能在心里嘀咕。
完犊子。
这关不是打人。
这是逼人把自己焊死在壳里。
商大灰那边也被压得够呛,脸都憋红了,偏偏还要死撑,梗着脖子吼。
“俺也去没事!”
话音刚落,他胸口伤口“哗”地一下又崩开。
血顺着衣角往下淌,跟外卖汤撒了一地似的,惨得非常有生活气息。
黄北北举着万毒金鳞镜,表情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直接是灵魂离家出走。
“你别老说没事呀!”
“你这一句没事,成分表都快能做遗嘱了!”
礼铁祝差点没绷住。
都这样了,这丫头还能拿镜子当体检单看。
不愧是黄家大小姐。
别人看的是伤口。
她看的是配比。
红椿冷冷扫了他们一眼,眼神像冻了三年的铁钉。
“承认疼,只会让疼变大。”
“沉默,才能扛过去。”
礼铁祝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太熟了。
熟得像小时候大人说的“忍忍就过去了”。
像加班时领导笑眯眯的“年轻人要吃点苦”。
像半夜病床边那种没人接电话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