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紧闭着眼睛摇头,然后又哆嗦,“太狠了。”
陆铭哈哈大笑,指着她,“还喝不?”
“喝。”江柚把杯子递过去,“倒满。”
陆铭给她倒满。
两个人一来一往,桌子上已经摆上了七八个空瓶子了。
眼看着他俩喝得有些意识不清,调酒师都直摇头,拿出了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陆铭趴在桌上,醉眼迷离,指着江柚,“你真怂,从自己肚子里钻出来的都不敢要,你没种。”
江柚也喝趴了,她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眼睛也睁不开,脑子里装进了陆铭的话,但是又好像抓不住。
还是条件反射地说:“……你懂什么,我是可怜他……他连个最亲最亲的人都没有……嗝……”
“他都不要你了……你还同情他……哈哈哈,傻不傻……”陆铭大声嘲笑着江柚。
“嗯,我傻。”江柚脑袋有些晕得很,她睁开眼睛想看陆铭,可是眼前的陆铭重叠了好多个,根本就看不清。
陆铭手还在江柚面前扬,“你跟我一样……都没有孩子了……一无所有了……”
江柚已经趴着不想动了。
但是陆铭说的这句话在她脑子里盘旋了一下。
“我们不一样……”江柚又打了个嗝,喃喃地说:“你还有闫阙,我……一个人……”
陆铭已经这会儿脑子也是晕得很,他努力睁大了眼睛看着江柚,“你可以找个比明淮更好的男人。”
江柚听后,咯咯笑了,也睁开了眼睛,“嗯,找个好男人嫁了。再生一个两个孩子……”
陆铭也哈哈笑起来。
他们俩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两个男人正在朝他们移动过来。
“闫总,明总。”调酒师看着那两个冷若冰霜的男人,“陆先生喝了不少。”
江柚是背对着他们趴着的,所以他们并没有看到她的脸。
闫阙只当江柚是个想跟陆铭搭讪的女人,陆铭又差个酒搭子,所以正好喝在一起了。
“扶一把。”闫阙喊明淮帮个忙。
明淮和闫阙往那边挪了一下,偏头间,就看清了那个趴在吧台上的女人。
“江老师!”闫阙也惊到了。
明淮看清那张脸的时候,忍不住咽了咽喉咙。
她竟然穿成这样来这种地方,还喝成了这样。
但凡她换个男人喝,她今晚还能安然无恙就是怪事。
明淮没管江柚,他过去一把扯起陆铭的手,催促站着没动的闫阙,“走了。”
“你不管她?”闫阙问。
“管她干什么?她又不是我的谁。”明淮见闫阙站着不动,烦躁地问,“走不走?”
闫阙感觉得到明淮在生气。
他从另一边扶起陆铭,两个人架着陆铭起来。
三个人,从江柚的身后走过。
震耳欲聋的人声,音乐声震得人脑子嗡嗡响,闫阙又看向明淮,“这里什么人都有,要是有些心怀不轨的人看到江老师一个人落单……”